“嵇仲先生，继续查去。”

        “不过，查幕后黑手的事，交给于化田和曹六郎。嵇仲先生，开封府的任务是把王四郎和张儿找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嵇仲先生，有什么顾虑，你直说无妨。”赵似诚恳地说。

        “警察厅？警察？”

        赵似听得目瞪呆，博览群书就这么豪横吗？

        同时掌握一支平日里不起，大家都不会注意，关键时刻却能发挥重要作用的武装力量。

        张叔夜了然于心，“属明白了。”

        “俺以前常在开封城里厮混，知这些弊端，说给皇兄听了，他叫俺拿个纠治方案来。俺想了几天，觉得首先要明确职责。以后，禁军只开封外城的城防事宜，街面市井的治安，就全由开封府负责。”

        听到这里，张叔夜的睛越来越亮。

        “殿，这外城警察厅，殿意属谁来执掌？”张叔夜继续问。

        张叔夜想了想。

        双瞳之人，莫非...

        “此前开封城的治安，开封府外城，禁军城，各执一方，很容易造成死角和漏。歹人犯了事，要不藏在两不地界里；要不城犯事躲外城、外城犯事躲城...”

        他如此问，应该有深意。难察觉到什么？

        到了某个时刻，外城门一关，再多再锐的军队都不来。这支驻在外城各的武装，就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首先军巡院从三衙改由开封府辖，改名为外城警察厅，分巡警、侦缉、消防、路警等几块，负责东京治安理。相应的铺军、厢军会悉数调拨归在名。这是俺拟定的机构编制和职责手册，嵇仲先生帮忙把关。”

        “嵇仲先生，还有件事要跟谈谈。”

        “前几日端午节，举行了几场蹴鞠比赛，结果造成了数百人的械斗，死伤数十人，动了禁军才弹压去。官家把十一哥、十四哥、姑父以及其他两位郡王，全叫到里，当着几位执相的面，好好说了一顿。面的事，就该俺俩来了。”

        佩服佩服！

        “属记得前唐颜师古注释《汉书.武五》有云，‘密令警察，不宣也’。有警戒、预防和监视之意。真庙先帝大中祥符三年戌寅诏书云：...宜令有司量定聚会数日，禁其夜集，官吏严加警察。’此中警察就有殿所言，治安理之意。”

        俺只是照搬而已，你居然就从浩瀚古籍卷宗找到。

        赵似摆了摆手，“嵇仲先生过奖了。俺只会这样的胡思乱想。披沙拣金，落到实，还要全靠嵇仲先生。”

        “请大王直言。”

        赵似上领悟到张叔夜话里的意思。

        警察厅的巡警、消防、特警，都是由厢军、铺军整饬编练而成。

        赵似思量了许久，最后决定。

        自己一发愤图，两位哥哥就倒了霉。现在剩的兄弟里再倒霉一位，朝野怎么看自己？皇兄怎么看自己？

        “曹六郎曹铎。”赵似毫不迟疑地说，“连同西校阅所的差遣，由他一并担当起来。嵇仲先生，成立警察厅，整饬开封外城治安，千万绪，牵涉甚多，要辛苦你了。本王要说的是，嵇仲先生，这是一次试，也是一次考验。”

        听着赵似意味深长的话，张叔夜凝重地了。

        离开开封府衙门，赵似回看了一。

        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伪装得很好的斗人？心积虑地想的就是斗倒其他的兄弟，好成为继承皇位的唯一继承人。

        张叔夜接过赵似递过来的文卷，笑着说：“属又等着被震惊一回。殿总有奇思妙想，偏偏又颇有奇效，真是神奇啊。”

而，可是瞬间想到张叔夜不是优柔寡断之人。

        张叔夜目光炯炯，沉声：“还请大王吩咐。”

        希望张叔夜和曹铎能够通力合作，借着这次整饬开封城治安的机会，把角伸到东京城的各个角落里去。

        张叔夜了，低看到文卷封面上的大字。

        “大王，这一个多月里，端王变成了遂宁王。莘王被贬为庶人，安置房州。现在要是再事一位。大王，事不过三。”

        那么皇兄会不会担心，他将来的皇，真正心属的皇位继承人，也会遭自己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