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最后转到了刚才江寓声发声音的那个方向。

        他上前一步想要让岁妄闭上，但刚一抬手却碰上了面前冰冷的玻璃。

        --

        “把罩摘来，没事的。”

        江寓声收起无用的绪，他一边分神盯着岁妄，一边将注意力转移到房间周围上面。

        面前灯光一闪，江寓声看着猫咪的睫微颤，绯红的角隐隐约约，了生理的泪。

        江寓声看着猫咪的双因为还没能适应光亮，而意识地眯了起来。

        冰冷的指尖因为用力而一抹不自然的苍白。

        房间凌乱地摆着些许不知名的仪，岁妄的视线从上面一扫而过，仿佛有意无意地，没有任何停留。

        “你的房间并不大，周围也没有人，房门应该是锁着的，短时间应该打不开。”

        他眨了眨，迅速环顾了一圈四周。

        “我来当你的。”

        他迟疑地循着声音的方向转过，苍白的脸和眸间纯黑的罩两相呼应,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寓声知，岁妄是在试图寻找自己在哪里。

        ――江寓声和他并不在一个房间。

        岁妄的手指一攥紧。

        ――他怎么忘了，他们现在已经不在一个房间里了。

        江寓声所在的位置是观察间，而岁妄理所当然的，正在治疗室当中。

        “岁岁，如果你现在真的不想摘罩，也没关系。”

远也不会回去了。

        江寓声带着些许回音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岁妄听到他温声笑：

        他似乎努力想要看清什么般，深灰的眸半合未合，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角的绯红逐渐加深。

        他心中倏然一疼。

        江寓声话音刚落，面前原本犹豫的人突然伸手，一把扯了脸上的罩。

        江寓声仿佛猜到了什么般，也没有再他，只轻笑着，恍若在跟他闲聊。

        岁妄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

        “我能看到你,  你很安全,  ”江寓声沉闷却冷静的声音在岁妄耳边响起,  慢慢安抚着他，“把罩摘来吧。”

        两人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类似医院常见的套治疗室与观察间。

        骨节分明的手指犹豫着摸上黑的罩。

        岁妄这回听清了,  真的是江寓声的声音。

        咚,  咚――

        “岁岁！”

        江寓声的声音模模糊糊,  仿佛隔着一层罩般。

        旁边突然传来了清脆的敲击声。

        江寓声愣了一，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慢慢放了手。

        那边的岁妄也逐渐回过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