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寓声将次人格的烦躁不安与主人格的愤怒恐惧完全展现了来。

，开心吗？”

        另一边的江寓声晚上还有夜戏要拍。

        他走到摄影机后边，陪着郑文导演又看了一遍回放，沉默了一瞬说：“抱歉导演，绪有些没把控好。要不我再来一条？”

        “江哥今天的绪非常饱满。”郑文导演不停抚摸着长满胡茬的巴，完全一副赞不绝的样，“只是好像次人格那里烦躁的绪有一过了，有些微...歉疚的意思？”

        “别再说谎了好吗，别骗...你自己了。”岁妄觉自己撑着床的手臂一阵阵地发，他终于无力维持着坐姿，上半慢慢弯折，缓缓趴到了床上。

        对面的Cr.叹了气，“你知我也不想这样的，忘忘。”

        对面的Cr.一时之间没有立刻接话。

        不就是，绪爆发么。

        郑文导演在旁边喋喋不休，江寓声扫了一已经背得瓜烂熟的剧本，突然了走片场以来的第一个笑意。

        他的微微晃了一，听着电话那的人继续慢悠悠地说：“忘忘，你知当年我已经竭尽全力想要去帮你了，如果不是我...”

        “卡――”

        江寓声深了一气，将自己从那些绪中离开来。

        郑文导演满意地一拍板，他立刻上耳机，仔细地看着刚刚的录像回放。

        岁妄没有接话，他觉自己额又烧了起来，他晃了一神，好不容易聚拢的意识又开始涣散了起来。

        ・

        ――他今晚刚好有的是绪。

        而今晚要拍的戏份恰巧是之前剧本修改时的侦探发现真相的大。

        “忘忘，你不告诉我是谁惹你了也没事，你先好好睡一觉，我来解决。”Cr.最后深一气，他放低了声音，仿佛试图安。

        郑文导演有些困惑地挠挠。

        “没事没事，你理解的这样也行，绪层次更复杂，更能引观众猜想。”郑文导演回味了一遍后，直接伸手一拍大，满意地说，“行，就这样吧，再补拍一些远景，咱们今天就收工！”

        “你别着急，我一定会慢慢查到的。”

        “我没有办法。”

        他沉着脸走化妆间，除了必要的对词与搭话之外，其余时间全都一言不发。

        依旧伫立在片场正中央的人动了动。

        岁妄的微微颤抖了一，他心中想要开制止Cr.的举动，但他手脚发，仿佛有千斤沉般，最终也只能任由意识划黑暗的深渊。

        --

        他似乎对于岁妄的状况很是了解，听着对面的人话语呢喃，就知岁妄已经要撑不住了。

        他最后听到Cr.带着笑意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