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推动。

        ・

        江寓声在这戏里相当于一人分饰两角，是一个极其考验演技的角。郑导曾经在开机前就直言，是准备拿这戏冲击今年的奖项的。

        他也因此请了很多相关方面的专业顾问，对于这戏的拍摄，足了充分的准备。

        《这个凶手我演过》这戏讲述的是一个患有双重人格的私家侦探广禹，在调查一个连环杀手的过程中，慢慢发现自己调查的凶手，竟然就是自己的次人格。

        “哎，江哥来了，岁老师果然也和您在一起。”郑导紧走两步迎上来，他先是地将江寓声请去，余光瞥见后慢慢吞吞走着的岁妄，又立刻眉开笑了起来。

        原本应是尊称的“江老师”，是给他喊了漫不经心的觉。

        他转过望向岁妄，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我记得智力减退也是老年痴呆的一种表现，岁老师是不是...也该注意些了？”

        江寓声微微眯，望向岁妄的睛。

        因为不好的缘故，岁妄说话的语调偏向轻缓，有一种在唇齿间的随意。

        终于，岁妄第二次冲江寓声勾了一唇，侧谨慎地避开和他的接，率先走了去。

        似乎是为了应和着江寓声一声声的“岁老师”，岁妄语调一转，也把称呼改由“江大影帝”改为了“江老师”。

        “哎，岁老师，那个房车门...”刘助理看岁妄在车门前站了许久，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岁妄：“？？”

        “房车门要这么往回拉一才能推开，”江寓声熟知自家车门坏的位，轻松将门推开。

        岁妄的不好力气不济，走到不过一半便被后面的江寓声直接赶超，江寓声也不知是想钓他还是怎样，超过了也不快走，一直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岁妄站在他侧微微仰，看着他的表恍若在看一个无知幼童，怜悯而好笑：“老年痴呆年轻人是不会得的。开玩笑的话江老师不会真的...信了吧？”

        --

        他刚想说“车门把手坏了不好使”，后的江寓声突然上前一步打断了他的话。

        车门外的阳躲了岁妄中，重的深灰翻涌起烟雾，仿佛在他底不停地雀跃。同样的，江寓声嘴角的笑意不但没有消减，反而越扩越大。

，所以才...”

        “嗯，知了。”岁妄低低地打断助理的话语，他再次转回，用指尖勾着衣领慢慢吞吞地将半张脸埋在和的线里，舒服地喟叹一声，这才伸手去推房车的门。

        两人都深知，这个梁算非结不可了。

        他以为是自己力气不够，手上暗暗使力换了个方向又使劲一推，车门依旧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