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启超本一介书生，于军事素无所知，其不愿预军政，自无待论。其对于各党派之贤俊，惟有敬受，绝无偏袒。两年以来，专意于社会教育事业，与党派久脱离关系。此次迫于义愤，勉从诸君之后，竭其  棉薄。首义之始，即自誓无论何种地位，断不肯居，若有相，惟有引而退。今次来粤，惟本恭敬桑梓之心，稍尽维持调护之责。粤事定，便须游历他方，更思自效，此来于粤中军界，绝无影响，更何待言？

        接着陆荣廷命莫荣新率军五千抵三。

会师取之远猷，敦迫率重兵来会，荣廷等义无可诿，随带桂军万人，次第东，此事纯于龙都督之意，专为国家前途起见，与两粤交涉，毫无关系。仍恐军界诸君及粤中父老，或有误会，谨先将荣廷等之心迹及计划，披沥陈之。荣廷生恬淡率直，毫无争权贪位之心。

        “堤上观看的行人，统说是这个贪贼，应该枪毙，并没有一个惜。蓦地里来了一位人儿，行至乃煌旁，总算哭了几声老儿，老杀坯，后经军士说明，才晓得这个俏女郎，就是与乃煌对饮的妾，还不过与乃煌了半月夫妻。

        “‘问你何故设计杀人？’谭学衡：‘你还说没有大罪么？往事不必论，就是现在海珠会议，你与颜启汉等通谋，害死多人，我弟学夔，也死在你手，问你该死不该死呢？’

        有文记载他被抓和死况：龙济光从肇庆返广州，“一省城，即与谭学衡密谈数语，学衡会意，便调了军士数百名，直至蔡乃煌寓所闯将去。乃煌莫明其妙，尚与那新纳的簉室，对饮谈心，备极旖旎，猛见了谭学衡，知是不佳，急忙起遁，哪经得谭学衡的武力，一把抓住，仿佛与老鹰攫(又鸟)相似。

        “‘谁叫你到这般？’语尚未毕，已被军士缚在上，一声怪响，枪弹，蔡乃煌动了几动，便一魂灵，驰归故乡去了。

        “粤中军界，多有曾与荣廷共事者，当能深知其为人。今迫于公义，挥泪兴师，自行督兵，境北伐，并广西都督一席，亦不愿久居。今兹来粤，只以旬日之间，议定大计，即行北上，断不能久淹滞粤境。外间或有虑荣廷到粤，粤中军界将有变动。荣廷敢矢信，誓保其必无。望我军界诸君，推诚信之。

        二十四日龙济光把蔡乃煌交，解往长堤枪毙。

        由于三离广州不远，所以龙济光不能不力求妥协，于是偕张.鸣.岐亲赴肇庆与陆、梁会商，达成立五项协议；（一）广东独立后仍由龙济光为都督；（二）肇庆设立两广都司令，举岑煊为都司令；（三）惩祸首蔡乃煌死刑；（西）从速北伐；（五）各地民军自岑煊粤后设法抚绥，并自三划清防界，以为界，西南以上归魏平、李耀汉、六兰清防守，西南以归龙军防守。

        “乃煌不禁大哭：‘龙济光卖友保，谭学衡替弟复仇，总算我蔡乃煌晦气，一古脑儿为人受罪，我不想活了六七十岁，反在此地死呢’

        四月二十日龙济光由肇庆返广州，着手组织广东护国军三个军，整装待发姿态。

        蔡乃煌是为袁氏称帝死力之人，其人品也很坏，跟着袁克定了很多坏事,应是死有余辜之人。但为海珠事件的祸首，肯定是冤枉他了。

        “可怜这个蔡老儿，生平未尝吃过这个王法，吓得浑乱颤，带抖带哭：‘这……这是为着何事？’

        “小有诗咏乃煌：享尽荣华逞尽刁，长堤被缚泪潇潇。贪夫一死人称快，只有多泣阿。”

        “谭学衡也不与细说，一径拖门外，交与军士，自己随押城，行至长堤，喝一声：“快将杀人造意犯，捆绑起来，送他到地狱中去。”

        “须知今之国贼，实为袁氏。袁氏一日不退，国患一日不息。今袁势日趋穷蹙，然淫威积之既久，摧陷尚费全力，我军全力报国，正在此时。若两粤境秩序安谧，无顾之忧，自能其劲旅，迅定中原。若自生葛藤，则为敌所乘，势将自溃，更何所挟持以救国，而家权位，更何所托。龙督与荣廷、启超有鉴于此，故一月以来，苦心调护，务成两粤一家，同心御侮之局。耿耿血诚，可表天日。想我军人必能深会此意也。特此先行驰告。其北伐取方略，俟与龙督会晤后，当决定迅速行。凡我军人志切从戎者，请各安待，必有以偿诸君之壮志也。六荣廷、梁启超。咸。印。”

        “蔡乃煌才知死在目前，当向谭学衡：‘我不犯什么大罪，就是罪应死，也要令我一见诚，如何你得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