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士虎勇，李某佩服，承诺的粮、苏钢、鸟铳午肯定送到。”

        杨士虎的脸上有刀疤，模样有些凶恶。

        李事反驳：“明明是基本谈妥的！”

        李事立刻：“非也非也，敝号只承诺给三百石麦、一千斤苏钢、十杆鸟铳、二十几斤火药和铅。本没答应给铁甲。”

        黄毅：“我可没答应这个价！”

        李把总喊来一个叫杨士虎的明军夜不收。

        黄毅已经能够觉到对方迫切想要达成这笔生意，不肯松，：“三千斤苏钢、五十杆鸟铳，三百斤火药，三百斤铅，三副铁甲。不二价！”

        李维达跟黄毅一见面就要求验看首级，其他事等看过首级再谈。

        他不笑还不打紧，这一笑比哭还难看，更显得凶恶。

        “壮士，我跟你实话实说，承诺给你的三十支鸟铳是我刚刚买回来准备留着给家丁、护院自用的，都是苏钢打制的好货，肯定没法再多。”

        “那就烦请李东家多给些火药和铁，你看给四百斤火药，二百斤铅，两千五百斤铁如何？”

        过了片刻，他恭恭敬敬对李把总：“都是真、真鞑，而且都是青壮。”

        “再谈哪有这个谈法？你简直是把要价翻倍了都不止。”

        杨士虎越看越心惊，不由自主偷打量黄毅。

段多不胜数。

        见李掌柜和黄毅争了起来，李东家打断：

        “我听得清清楚楚，你说见到东家可以再谈。”

        他挥挥手，章东、黄大智几个去拎了六个麻袋来，一刺鼻的臭味混合着硝石味中人呕。

        “你们都别争，这样吧，铁甲没有，粮依旧是三百石，苏钢给两千斤，鸟铳给三十支，火药、铅各给一百斤，外加二十件明军鸳鸯战袄如何？”

        “不行不行，这个价肯定谈不成！”

        黄毅笑：“我既然来了张家，当然知那里会有很多文官武将对这些首级兴趣。”

        杨士虎去时依旧忍不住瞧了黄毅几，跟黄毅的神对上时他还咧嘴笑容。

        李把总挥挥手，：“行了，你去吧！”

        他：“我的要价是三副铁锁甲，三百石麦，三千斤苏钢，五十杆鸟铳，三百斤火药，三百斤铅。”

        “我何时坐地起价了？明明一开始就谈的这个价！”

        黄毅当然意识到了奇货可居，此时当然要狮大开。

        他本不嫌肮脏，一个个细看那些首级，那表如同鉴宝专家在鉴定青花瓷。

        李掌柜不以为然：“你来历不明哪有可能跟那些大人们说上话？”

        跟李掌柜约好了三天交割，今天一早李掌柜和东家就急急忙忙赶来了。

        黄毅斩的都是青壮年建、鞑的项上人，质量呱呱，肯定经得起最严苛的查验。

        “我们手里的火药总共二百多斤，有多少算多少都给你，再多，最起码这几天没办法。”

        “那不一定，我既然来了就能找得到办法！”

        见杨士虎去了，李维达立刻笑了起来，对黄毅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