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

        坐天最重要的就是民心，而民心是跟着舆论走的。舆论，掌控在读书人的手里。读书人，以东林党为龙老大。

        碍于李枭的凶恶，为学政的吴昌时还不敢亲犯险。毕竟对很生猛，光着膀自己上非常危险。聪明的吴昌时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代言人――黄小锋。

        可这种行为，毕竟有悖于华夏千年传统。

        “抗争……！”

        “诸位同仁，诸位手足！今天我们为了百姓的利益抗争隆武朝廷的暴政，我们要扫除万岁边的奸佞，让天重归文明的大路。诸君！努力！”

        好钢！就是要用在刀刃上才对。

        孔夫的一句话，把剃这件个人卫生问题，上升到了孝的度。大明以孝立国，这一条孔夫立的红线。除了和尚和脱发患者之外，没人敢于逾越。现在黄小锋拿这事来说事儿，实在是打蛇打七寸，一打一个准儿。

        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发肤受之父母！李枭不顾千古祖训，他带的兵都剃了。这是悖逆祖宗，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被祖宗原谅。你们说，这样的人死后能祖坟吗？天上的祖宗都在骂你们！”黄小锋站在上石上，慷慨激昂如同疯狗，双手挥舞宛若筋儿。

        于是剃的风气在辽军中迅速蔓延，许多军官以此向李枭表达效忠。最后，居然成了不成文的惯例。只要辽军军营那就得把一脑袋的长给剃了。

        号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人了打鸡血的状态。就连陈老君和陈庵生，都胳膊挽袖准备大一场。

        剃！一直都是辽军的传统，也是辽军区别于其他军队的显著特征。

        这个黄小锋脑有些不灵光，如果不是财主老爹花重金把他到吴昌时门，到现在秀才能不能考得上都难说。现在这个关键时刻，不利用一这个笨学生，吴昌时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最先剃的是李枭，他的借是为了寄托对死去父母长的哀思。当然，实际原因就是李枭不喜留长发。

        黄小锋这种公开演讲，多少还算是搂着说。私里传扬的留言，绝对符合广大人民群众烈的八卦味。

        因为学识上的优势，读书人可以很轻松的忽悠那些愚笨的百姓。这也是读书人自诩可以不纳粮不当差的重要原因！老比你聪明，为要跟你一样的活儿。

        为了当兵拿薪，那些被招来的兵也就认了。反正发这东西，今后还能长来。只要不当兵了，回家留两年也能留一脑袋的大长发。

        周延儒去信给吴昌时，让他借着恩科的机会带着生员们在济南先闹起来。然后由济南为中心，向整个山东、河北扩散。只要李枭敢派兵镇压，那全天人的吐沫星就能把李枭淹死。就算是李枭手里还掌握着兵，可天民心一旦丧尽，等待他的只能是毁灭。

        第二天一早，济南城人密集的地方纷纷现了各种版本的告示。平日里都用鼻孔看人的生员们，这一次倾巢动向路边的人行演讲。

。而孙承宗之居然没有阻拦，或者说没能阻拦得了。太好了，这是击败李枭的好机会。似乎也是唯一的机会！

        黄小锋第一次主持这样的端研讨会，与会的各界同仁。不是观的观主，就是尼姑庵的主持。还有学生领袖黎胖这样的偶像型人，至于面好多平日里仰望的读书人，连发言的机会都没有。

        “俺听北边来的人说，在辽东都把人圈在围栏里面。被称作人圈！妇人被行许人，如果当官儿的看上你老婆。二话不说拉着就走，只要敢声

        既然李枭剃了，又有这么充足的理由。李家兄弟也都把脑袋剃了，敖沧海为了表示尊重一，另外也是全家死光光不在乎。跟着李枭也剃了，满桂是蒙古人，本就没有这概念，看家敖爷剃了凉快，他也给剃了。

        “奋斗！”号声再次响起。

        “努力……！”面的人齐齐跟着声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