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憋得通红，急得直搓手。

        这比官盐还要好的盐，从哪里来的？

        就算是赵辰，也只听过人补钙、补铁的，也没有见过要补磷、补钾的。

        这应该是大唐最普遍的盐块。

        “你这桶里的盐，比官盐都好，哪里来的？”秦怀玉绪很是激动，一时没有忍住，与赵辰报了。

        赵辰笑笑，心里对古人的尝试神那也极是佩服。

        此刻的秦怀玉双目有些发红，似乎很难接受赵辰方才的解释。

        谁会真的当真？

        “赵辰，你这盐，从哪里来的，难不成有私盐……”

        赵辰说完，秦怀玉还是满脑袋的问号。

盐，比官盐都要好。

        “这是寻常百姓人家吃的盐，而且还有很多人，连这样的盐都吃不上！”秦怀玉将发黄的晶放在赵辰手里。

        秦怀玉尚且如此，更遑论神游天外的程默了。

        毕竟这东西，都是给植用的。

        虽说是最普遍，却是有不少百姓人家也吃不上。

        “盐也是一样，世上万都是给人准备的，只要手段得当，天万都可以为人所用。”

        从怀里摸一块略显发黄的晶，递到赵辰面前。

        “渭边上有个盐矿，我在哪里挖的！”赵辰笑着解释。

        在赵辰面前来回踱步，急得像是拉磨的老驴。

        便是酒馆也不曾用过这样的盐块。

        “吃了那毒盐，拉肚都拉死了，更别说吃了那玩意全会发紫。”

        秦怀玉满脸都是激动的神。

        “赵辰，你可知，这制盐的手段若是传了去，会在大唐疆域，掀起多大的一场风暴吗？”秦怀玉神激动。

        很显然赵辰方才的话，基本上是对弹琴了。

        程默只听到赵辰说，这盐是赵辰自己来的。

        这是他昨日从盐铺里顺的一小块盐，没想到，今日却是派上用场了。

        吃盐没错，但是你连盐矿中的硝、磷钾等各种杂质都一起吃了，那可就纯粹是找死了。

        “就像是有些草药，明明之前是有毒的，可是经过加工之后，就变得没毒，甚至还可以治病，这是一个理。”

        “在秋试考场的时候，我就与你们说了，要去研制细盐去，你忘了？”赵辰微笑，与二人说。

        二人自然是没有忘。

        “放屁，渭河边是有盐矿，整个长安城百姓都是知的，可那是毒盐，不能吃！”

        他们都知，目前市面上最好的盐，就是官盐。

        想张，却又住嘴。

        吃了硝，也许还能多一阵，可若是吃了磷钾，全不发紫才是怪事。

        可那个时候赵辰正在怼皇帝，他们都只以为是赵辰在开玩笑罢了。

        这盐赵辰可不敢吃。

        “这盐就是我闲暇之时，了一些来的！”

        程默被他晃的晕，不免开说：“小秦，你能不能停来，你晃的俺晕。”

        “谁让你吃盐矿的？”赵辰白了秦怀玉，继而又笑：“盐矿要经过粉碎、溶解、过滤、解析等一系列步骤，最后结晶来的盐，才是人吃的。”

        可现在……

        “赵辰，你是说，你知怎么把能吃的盐，从毒盐中来？”秦怀玉回过神来，赶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