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权大意外，便多问了几句。

        甄宓连连。“那推荐几字书吧？”

昨天这壶酒，是他这十年来最喜的礼。”

        甄宓眉轻耸，随即笑了起来。她一边将袁权让到堂上，一边说：“言重了。三十年的中山冬酿的确不多，却也没这么珍贵。之所以有价无市，只是因为我全带到这儿来了。这些东西吧，就是这么回事，多了就不值钱。几年前，冀州还太平的时候，三十年的中山冬酿也不过一金一斗，十年二十的更便宜。等天平定冀州，粮不再紧张，酒价自然会降。”

        袁权与甄宓讨论了一番后，提醒甄宓说：“建书坊，刻版、印书固然是重，但真正的难却是印什么样的书。五经之类的固然不是普通百姓能学的，诸书也不是急务。当务之急，是要印些识字书，让他们能看懂朝廷的文书，知朝廷是为他们好，不要被人蒙蔽了，反倒助纣为。”

        袁权听了，这才有些释然。

        “是啊，不过燕赵之人刚烈，质朴少文。我奉天诏书，建书坊，启蒙百姓，还要请多多指。”

        甄宓解释说，中山冬酿虽是名酒，毕竟自偏僻之地，产量也大，价格远不如中原名酒。这几年连年战争，粮减产，酒价才开始飚升。

        见甄宓提到了正事，袁权顺势与她讨论起了开设书坊、教化百姓的重。这些事，他们夫妻已经走过一遍，积累了不少经验，指甄宓并不难。

        甄宓喜不自胜，咯咯笑：“看来找帮忙是对了。若不是指，我不知要乱到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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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权想了想。“就算给了你字书，你也来不及刻版。不如这样吧，我让人将刚刚刻好的版给你送一套来，你先用着，再安排人刻新版。一套版，省着用，印个两千套是没什么问题的，供应附近三四个县总是够了。”

        甄宓虽然在河东书坊过半年，深得唐夫人欣赏，但作为第一个书坊，河东书坊从来不缺业务，走的也是品路线，重却不是教化百姓，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

        以稀为贵。普通的酒涨价了，十年窖藏、二十年窖藏的也跟着勐涨得，至于三十年窖藏的，原本量就不多，被她收刮一空后，更是成了传说。

        袁权说，突然睛一亮，拍手笑：“说来也巧，我昨天刚听我妹妹说，这两天有一个河间的叫卑湛读书人要来见驾。你若是有心，不妨问问他。”

        兢兢业业寂寞哥盟主加更第二十二。

        袁权又提醒：“各地民风不同，生活习也各异。除了字书，最受百姓迎的就是农书。这需要本地人才编得来，外地人帮不上忙。你若想得好，还是要找几个本地的读书人，帮你编一适合本地人的农书，让百姓能够图索骥，立竿见影地受益。”

        “不经战乱之苦，不知太平难得。希望冀州、益州能尽快恢复太平，重现安乐。”

        甄宓遇到问题之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袁权。

        “真要那么贵，我也不敢寄存在尚啊。要是被天知了，岂不是鼓励奢靡之风？”

        甄宓喜不禁，连连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