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刘协有些不耐烦，促了一句。

        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华佗不到两全其，皇后就算能救过来，以后也很可能再也无法受孕。

        杨彪听完，松了一气。他还以为皇后死了呢。他转问太医：“华太医可曾说，皇后腹中是皇还是皇女？”

        这样的理，没法和杨彪讲，所以只能乾纲独断了。

        他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和天说刚刚收到的消息。

        刘协抬手，打断了杨彪。“杨公突然，有什么急事？”

他知华佗为什么犹豫到现在了。

        杨彪无奈，只将取袁夫人的书信，将况大致说了一遍。

        保大保小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问题。

        刘协眉紧皱，把况大致说了一遍。

        “唯！”太医躬领命，转匆匆去了。

        但他不这么想。

        他本以为皇后应该已经生产，以天的脾气，不是皇还是皇女，都是一件喜事，可能比较好说话。

        “皇后脉象紊乱，无法判断。”

        刘协抬起手，打断了杨彪。“传诏华太医，尽全力保证皇后安全。”

        司徒杨彪快步走来，见太医站在天面前，满是汗，神惶恐，吃了一惊。

        可是这时机太不凑巧了，偏偏碰上皇后难产。

        他知杨彪的意思。

        审有可能挟袁绍及汝颍系的家卷，要求朝廷重新审视冀州的地位，这实在太荒唐了。

        “杨公以为该如何置？”

        杨彪一声轻叹。“陛，臣以为不妥。”

        皇后无法受孕，不仅是生不了孩这么简单，这将影响到里的权力平衡。

        哪怕伏寿现在不是他唯一的女人，也不仅仅是妻这么简单。

        “朕也觉得荒唐。”刘协摇摇，语速缓慢，却不容置疑。“郭后的事，朕已经了解过，不觉得光武皇帝有亏欠她的地方。审想以此与朝廷讨价还价，实在是愚蠢之极。行了，此事母须再议。审肯降，自然更好。不肯降，朕就亲率大军击破邺城，诛他三族。”

        “皇后……还没生产？”

        刘协震怒，厉喝一声：“还等什么，快去。别是皇还是皇女，优先考虑皇后的命。”

        “臣以为审荒唐，只是……”

        见刘协态度决，本没有和他商量的意思，杨彪也只好闭上了嘴巴。

        在他看来，这首先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比未曾见面的孩更重要。

        刘协没有接袁夫人的书信，只是听杨彪说，听完之后，他澹澹地问了一句。

        太医抬起，盯着刘协看了又看。

        杨彪皱了皱眉，转看向刘协，低声说：“陛，不如……”

        且不说只要伏寿活着，他就可以保住她的皇后之位，让别人免生觊觎之心，仅就个人而言，他也不能这么看着伏寿死去。

        但他又不得不来汇报，毕竟审手里掌握着几百条人命，而且不是普通人，是汝颍系的元气所在。如果就这么放弃了，会严重影响到汝颍人的士气，造成不必要的动乱。

        既然伏寿就算救回来也不能再怀孕了，不如赌一赌她生的是男是女。如果生的是皇，那伏寿死也值了。如果生的皇女，那也只能算她倒霉。可是有血脉留来，总比不能生好。

        没能生皇的皇后，面对生了皇的贵人们，难免会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