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耀躬：“听臣父说，袁谭五岁时，其外祖父李膺因党事死于狱中，其母悲伤过度，卧床不起，无力照顾，由臣父教导得多一些。”

        刘协珠一转。“袁熙是哪一年生的？”

        “了什么事？”刘协看向袁耀。

        “幽州牧上任之后的一些事。”庞统说：“事与袁谭有关，幽州牧要袁侍中打听一些李瓒朝的事，希望李瓒能够面，与袁谭取得联络，劝袁谭弃暗投明，为朝廷效力。”

        “这么早？”

        “必须的啊。”刘协翻而起。“夫都说了，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

        庞统已经在候着，正和侍中袁耀说话。

        刘协难得的睡了个好觉，第二天起床时，神清气。

        在侧殿晨练结束，了一微汗，再洗一个澡，刘协吃完云禄心准备的早餐，早早地来到清凉殿。

        最近事多心烦，他已经有好久没运动了。

        “写了些什么？”

        袁耀眨了眨睛。“应该是……建宁四年。”

        看起来，这是一件孝顺的事。实际上，袁绍这么是为了避祸，避第二次党锢之祸。

        袁耀与黄猗、袁权夫妇完全不同，他是个决的躺平派。朝之后，了侍中，除了必须参加的会议，他几乎从不面。就算参加会议，也只是带上睛、耳朵，不到万不得已，一个字也不说。

        “陛。”庞统、袁耀赶过来行礼。

        刘协在心里默默地算了算，嘴角不由自主的了，没有再说什么，打开书信看了一遍，然后暗自叹了一声。

        刘协突然想起来了。袁绍年轻时，有一件广为传播的义举，就是追服父丧。他名义上的父亲袁成死得早，他当时还没生，自然谈不上服丧。为了补上这个仪式，他又为袁成追服三年。

        “还有事？”

        云禄用双手捂着脸。“我……我刚学了些新东西，陛……要不要检验一？”

        “在汝南服丧。”

        袁耀不吭声，只是看向庞统。庞统转从案上取过一封书信，双手递给刘协。刘协看了一，见是袁术写给袁耀的家书，不免有些奇怪。

        虽说袁谭这样的决定不完全是因为袁术的鼓动，还有李瓒朝带来的影响，还有汝颍派在暗中勾连，但没有袁术面，大打亲牌，这事不会这么顺利。

        看到袁耀，刘协多少有些意外。

        让袁术去幽州是对的。这货啥啥不行，挑事第一名。

        他这么早就来殿中侍候，这是太阳从西边来了吗？

        加上之前为生母服丧三年，总共六年。

        ――

        刘协大惊讶。“袁绍当时在哪儿？”

        阴阳交泰，天地合和。

        虽然说得袁谭要大义灭亲，弃暗投明了。

        “很好。”刘协将书信还给袁耀。“明天请李君来，商议一此事。”

        “幽州牧和袁谭很亲近吗？”

        刘协原本有些困了，被她这么一看，又神起来，转看着她。

着上了床，侧卧在刘协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刘协。

        李膺作为党人领袖，并不是死在第一次党锢――第一次党锢几乎没死人，汉桓帝理得很克制――而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