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就是你羡慕她们的地方。”刘协笑了。“你想，但你却不敢说来。”

        刘协转看着荀文倩。“你不后悔？”

        他不久前收到消息，袁绍南，再次渡河，兵向徐州，陈纪、陈群父劝刘备向袁绍称臣不成，便与刘备分扬镳，委袁绍。

        “我说，天气这么，你不想脱了鞋，戏戏？”刘协扬扬巴，看向远玩玩得正开心的何姗、北纯等人。“这里是羌地，没必要守那么多繁文缛节，率些更好。”

        直到她被云禄连摔十三跤，没占到一便宜。

        他关心的重也不是陈纪、陈群父，而是刘备面对袁绍大军的反应，借此分析关东的形势。

        刘协穿着一合的常服，赤着脚，站在海边的沙地上，任由洁白的浪花冲刷着脚丫，神惬意，仿佛游历至此的学，惊叹于这与家乡不同的绝风光，连忘返。

        笑声最响的那个就是伏雅新纳的妾——北纯。

        她没想到陈纪为汉臣，曾官至二千石，会在这种时候这样的选择。

        “想脱了鞋，戏戏吗？”刘协说。

        “你想什么，都可以说。”刘协。“同不同意，在我。”

        然后她就移别恋，迷上了云禄，一心想和云禄姊妹。

        何姗、胡休和几个羌女在不远说得开心，发银铃般的笑声。

        荀文倩眨了眨睛，哑然失笑。“我羡慕她甚？她羡慕我才对。毕竟她想嫁给陛而不可，我却可以常在陛左右。”

        “不后悔。”荀文倩很定的摇摇。“相反，我很庆幸。如果……我没想到陈氏会这样的选择，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却是确凿无疑的，袁绍不是天的对手，孙策同样不是。

        幽并凉三州在手，天坐镇西北，手握骑十余万，已经对关东形成了俯冲之势。

        荀文倩笑了声。“陛又来绕我。算了吧，我说不过你，我还是脱了鞋，玩会儿更开心。”

        “陛，这羌女胆真大，连皇后的懿旨都敢。”荀文倩掩嘴笑：“整个营地里，除了她的阿爸，大概只有陛和督的话还有用。”

        “我……”荀文倩有些犹豫，神如波，飘忽不定。

        刘协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荀文倩故意扬扬眉，拉长了声音。“那还是算了吧。”

        “你是羡慕，还是嫉妒？”刘协笑。

        虽然是妾，北纯却是最活泼的那一个。第一次见面，就对刘协表示了异乎寻常的兴趣，当众表示与嫁给伏雅相比，她更想嫁给刘协，并自奋勇的表示她武艺，可以充当刘协的贴亲卫。

        西海。

        “你不说，怎么知我一定不同意？”

        “什么？”荀文倩一没反应过来，瞪圆了睛。

        何姗、胡休都笑话她痴心妄想，她却不以为然，反而和何姗、胡休成了好朋友，一有机会就粘在一起，想方设法打听云禄的事。云禄不胜其烦，脆将当值的任务安排给其他人，自己能不面就不面。

        荀文倩目光微闪。“我想什么，都可以说？”

        但荀文倩对此耿耿于怀。

        ——

        刘协咂了咂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