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是名士，熟悉儒家典籍和礼仪，应该知如何理这一类事。

        在陈与曹之间，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曹。

        吕布眨着睛，不知陈想说什么。

        ――

        两人各自盯着面前的残羹冷炙，相对沉默。

        ――

        但仔细想想，这又是最有效的手段。

        陈摇摇手，示意吕布稍安勿躁。“廉颇为赵将，以功拜上卿。率重兵御秦，使秦师劳而无功。后因与乐乘不和，奔魏，魏不能用。楚，又不能用，郁郁而卒。”

        听了荀攸的汇报，刘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了。

        有一种异样的心在他们之间悄无声息的弥漫，让对方的面容变得模糊不清，难以看得仔细。

        这么简单暴，不像是荀攸的作风。

        对陈来说，与其将来再纠结去从，不如现在就认清现实，选择。

        “让他赶去成宜，协助张杨守城。”

        “自然是听过的，公台是说……负荆请罪么？”吕布神有些纠结。

        他需要吕布效力，但吕布初来乍到，与其他诸将都不熟，甚至还有仇，如何合就成了很实际的问题。安排得好，可以众志成城。安排得不好，很可能还没遇敌，先打起来了。

        “君侯……”

        荀攸走后，他考虑了很久，也不知该如何请罪。他过那么多事，哪些是罪，哪些不是罪。哪此是轻罪，哪些是重罪，他也搞不清楚，也从来不想搞清楚。

        说得残忍些，他如果不肯面对现实，这天真没他的立足之。

        吕布，面通红，却又松了一气。

        两人同时开，随即又看着对方，四目相对，神尴尬。

        他从荀攸上看到了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迈，但是一想到与曹同殿称臣，又觉得无比讽刺。

        他不远千里来到朝廷，难就是为了有一日与曹同殿称臣？

        刘协非常赞同，一答应。

        吕布留了陈。

        “如何安排吕布为好？”刘协直接问起了前最关键的问题。

        吕布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陈的反应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让他意外的是荀攸的理方法。

        “君侯，当初廉颇无罪，尚肯负荆请罪，与蔺相如为生死之交，将相和而赵国盛。如今君侯掘陵取宝，罪十倍于廉颇，若不能深自反省，如何能让陛信你？关东、关西，君侯行之大半，如今有机会重返并州，若不能抓住机会，莫不是要学廉颇楚？”

        想来想去，还是只能向陈请教。

        他才不愿意像吕布一样，接受一个表里不一，随时可能背刺的谋士。

        晚餐后，张辽、顺等人都退，回去准备。

        “公台……”

        迟疑了片刻后，陈说：“君侯，你在担心请罪的事么？”

        陈抬起，看着吕布。“将军初在并州，号为飞将，匈闻风丧胆。及至中原，一败于长安，二败于兖州，以至于无立足，寄人篱。与廉颇何其相似？”

        吕布扼腕而叹。“公台所言甚是，如之奈何？”

        如今面对天，他不得不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他正不知如何开，陈主动提起，倒免了他的麻烦。

        “君侯听过廉颇的故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