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时朱浩都没对张左说明计划。

        朱浩继去年南京与黄瓒会面后，再一次坐来商谈。

        这就要看你是否能准确掌握皇帝心意，并且敢跟正统文臣作对了。

        苏熙贵在自己的秘密宅院门前迎客，随后朱浩就见到一路风尘仆仆、圈都有些发红的黄瓒。

        要翰林院，就必须要有令人信服的功绩，如果是帮皇帝议礼方面了大力，哪怕冒天之大不韪，皇帝不提你当翰林学士，又能提谁呢？

        居然演变成二人间互相推诿了。

        张左摇苦笑。

        黄瓒是以南京尚书之，受朱四诏书京，在南即将秋收季节时，黄瓒此举属于“擅离职守”，但以朱浩给黄瓒所规划，让其阁任阁老，大概半年到一年时间退休……

        以这个时间段来说，黄瓒并不在意自己南京尚书到底还能不能当。

        这次会面后，朱浩去城见过远方来客。

        他自然知，面跟文官唱反调，对自己没好。

        张左一脸费解。

        张左看似相，但充其量就是个才，时值嘉靖初年这个节上，张左这个没有经过专业培训的司礼监掌印太监一直都不显山不，好像朝中没人把他当回事。

        朱浩笑：“在的意思是说，议礼之事不如由张公公亲自面提请，如此既能宣扬张公公名，又能现张公公忠心护主，诸多好不一而足……不知张公公意如何？”

        你是南京尚书，本来就是级文臣，让你当翰林学士并不算破格提。

        “朱先生，您跟咱家提这个……是何意？”

        张左再：“朱先生，到现在还没确定由谁替陛面，迎战群臣，等那位张少卿，只怕时间上来不及了，唐先生又言明不肯面，您……到底是何想法？关键时候，可要有人为人陛撑腰啊。”

        你黄瓒想当阁老，心我能理解，可问题是你并非翰林系，总要先翰林院镀个金再说吧？

        朱浩力主黄瓒阁，可不是白帮的。

        此番前来游说朱浩面，不过是替皇帝传达意思罢了，另外张左自个儿也有小心思，觉得朱浩得罪了文官，以后注定在朝中举步维艰，或许就更加现他张左的价值……从某种角度来说，张左跟朱浩利益并不完全一致，始终存在竞争上岗的矛盾。

        这些人要替文官传个话给中层，诸如带讯息给皇帝、皇后、太后等，并不容易，太监中除了极少数有权有势的外，谁有胆量替外臣给主递话？

        皇帝再迫不及待，也该知朱浩当了首辅大学士，定会引来诸多麻烦，朝臣应该也会不服吧？

        黄瓒看起来很疲累的样，以其年岁，不到一个月时间从南京赶到京城，真不是一件容易事，最关键是其安排得当，到现在南京那边都还不知黄瓒京了。

        “朱当家。”

        朱浩：“黄公，话我先说明白，若您替陛面，陛可以直接委任您为翰林学士，主持礼法之辩，顺理成章你将在半年阁。但如此也会开罪朝中诸多文臣，所以您一定要想清楚。”

真要联络他，用得着亲自见面？

        皇帝一直劝朱浩面跟文官辩论，目的只是为了让朱浩跟文官划清关系？

        朱浩：“张公公稍安勿躁，一切均已安排妥当，放宽心即可。”

        这次所提自然是大礼议的问题。

        南京尚书曾经是他的最理想，但现在他的人生目标变成了阁，作为大明文臣中少有的官迷，为了当上阁老，黄瓒就算背负世人的攻讦，他也在所不惜。

        朱浩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

        “朱先生，您就别拿咱家言笑了，咱家书都没读几天，说去的话，有谁会信服？还是您……状元，朝中素有名望，这也是为您将来着想……”

        却是从南京日夜兼程赶来的苏熙贵和黄瓒。

        再说朱浩就算阁，距离阁首辅还有一段距离呢，难让朱浩继续隐在暗，不正是最好的选择？

        大明皇，最不缺的就是太监，明朝太监的规模非常庞大，能跟外界接者比比皆是，因为朱四自兴王府，从兴王府带到皇的太监本就没几个，以至于皇现在主要人员，包括各级事，多由前朝太监充任。

        张左很纳闷儿，难皇帝也不知晓？朱浩和皇帝若都清楚的话，为何不告诉他？这是把他这个司礼监掌印太监当外人？

        但要是太监互相报个讯，哪怕是传话给司礼监掌印太监张左，也并非难事。

        ……

        就算因此卸任，他也知足了。

        你张左不想面，就别打着皇帝的名来找我说项，就好像谁愿意来跟文臣作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