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开玩笑！

        朱浩：「我说夫人，你应该知，当时我不过是一时气话，让她选择，其实我倒觉得，她现在自己去闯一闯，没什么不好。辛苦几年，终于换得自由，还有一定家底，就算嫁人也不寒碜不是？何必非要留在我边呢？」

        娄素珍：「其实妾也教训过她，当初她危难时，是公救她于火，现在想自立门，却忘了其实她现在的家业都是公赐予的。她其实也明白，离不开公，再说了……公这般风采，是个女便会动心，她说以后便留在公边，侍奉左右……我是来给她传个话，她选了一条正确的路。」

        娄素珍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抿嘴一笑：「妾唐突了，就当妾不知此事，只是来传个话，不知公作何想。」

        娄素珍年过四十，就算真有风采，属于风韵犹存那种，但朱浩自问消受不起，自己又不是那谁……

        朱浩：「我刚娶妻，跟妻的关系，想必夫人你也知，现在我不急着纳妾。再者我说句不好听的，本来我对欧阳家的生意渠有些上心，想以此打开江南市场，但现在你看看，我已不需要这个了。」

        不过娄素珍如此恳切的言辞，也让朱浩明白到，对方正以一种开明的态度，力争扮演好他的「知心大」的角。

        娄素珍白了朱浩一：「公早这么说，不什么事都没了？害得妾为此担心好半天。」

        总的来说，就是她曾想过「以相许」这回事，毕竟她知拯救她的是朱浩，而不是唐寅，就算要报答恩，那也应该找朱浩，而不是唐寅。

        既然今生有缘无分，那我就换一种方式「报答」你，我们之间可以不避年龄、男女、隐私，你想从我这里知什么，便能知晓，你的事我也会悉心帮助，如此也算是一种特殊的相模式。

        「公如何考虑的？妾可为你传达，甚至帮公安排。」娄素珍。

        朱浩忽然怀疑，娄素珍是在以一个完女的形象，现在自己面前，莫非还是有什么想法！？

        朱浩没想到娄素珍如此「诚恳」。

        言。若是公有何事不好讲，只交由妾去说。」

        就因为你跟我们俩都认识？

        朱浩抬打量娄素珍，见娄素珍眸光恳切，摆一副你不懂我可以教你的架势，心里一阵别扭。

        但她明白朱浩不会接纳她，所以才把自己当成朱浩的代言人，帮朱浩一些可能是年轻夫妻间不好说不好的事。

        以往跟朱浩的关系，更像是互敬互的知心好友，但随着朱浩把自己的妻安排到她边学习和工作，娄素珍觉得自己是朱浩和孙岚夫妻俩的至交，很多话朱浩不方便去说的，娄素珍便主动代劳。

        娄素珍也算「袒心扉」。

        娄素珍叹，「无论是谁，得人恩果千年记，她本意并非要离开公，只是想换一种方式……她不比孙家妹妹，以她的年岁，该为自己终大事思量的时候。不就是一层窗纸吗？又不是什么明媒正娶，只是找个时候，把事给办了就行。」

        我跟欧阳菲的事，为何你这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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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

        娄素珍笑了笑，用胜利者的姿态打量朱浩。

        「夫人，你看你在说什么呀！」朱浩摇，满脸无奈。

        再说了，朱浩从开始帮娄素珍，就是考虑到唐寅的问题，在这件事上朱浩真的只是为了帮朋友完成一个心愿，帮一个迷途的女人找到活去的意义，真没有据为己有的想法。

        他望向娄素珍，自己对她有想法？

        娄素珍白了朱浩一：「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年岁是比公虚长些，但姿气质绝佳，甘心妾，只是为了人生能得一层保障，并非要求公给予什么。莫说欧阳家的生意，就是这么个沉鱼落雁的妙人儿摆在那，公可有回绝的理由？还是说公……」

        朱浩抬手：「夫人说话愈发不着边际了，怎么总提一些不适合拿到台面上来讲的事？」

        先前在孙岚面前这般说法，现在在朱浩面前也是如此。

        「公不懂。」

        显然娄素珍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朱浩：「那就她所选，第三条路，收了她当外宅，大概就是这样吧。养了多年的女人，总不能便宜外人吧？」

        你这事得是不是略微宽泛了些啊？

        娄素珍：「公相救之恩，妾永世难忘，只恨今生无法侍奉于公跟前。但也正因如此，妾觉得，跟公间没什么秘密可

        哪有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