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伊乐小心地问：“就是说，您不想赔钱？”

        “况我已经说了，你们觉得它能帮我解决这次的赔偿纠纷吗？”

        ……

        福我自也说：“这种事距离我们太远，我们大概也帮不了您。”

        哪怕听起来不太正派，现在也不是关心这种问题的时候了。小别致、小炉这俩一不能算是受害者，二不能算是人，如果价钱实惠，季遐甚至很乐意直接买凶把它们全家都杀了。

        福我自补充：“当然，也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理纠纷，‘天天事务所’为人所知的是它的灰背景……”

        而它所宣传的理债务纠纷，其实就是帮人讨债。

        “律师事务所？”

        当然，如果真的能起作用，季遐倒是不怎么挑剔。

        “我觉得可以试试……”

        两人又面对着摇，福我自说：“事务所我倒是知。”

        他其实不介意手段，如果能够买通黑社会，威胁那个小别致放弃丧葬费，那他乐意试一试。

        这次是伊拉伊乐提问了：“为什么？天天事务所，那群人好像有本事的吧。”

        福我自摇：“不可能的，天人居所本就不是我们能及的地方，天人居所的理者也与我们不是在同一个世界。就算天天事务所本事很大，他们也不可能影响到天人居所的世界。”

        “呃……大概是不能的。”伊拉伊乐也知答案，连忙摇。

        只可惜……

        说是可以解决金和债务委托，而且似乎在当地很有名气。

        伊拉伊乐还要继续说去，福我自打断了她的话：“我想应该是不行的。”

        这家伙是个新手？

        于是他描述了目前的况，把自己杀了小炉之后的事给两人说了一遍。两人听完，各自沉默着――福我自似乎真的在思考，伊拉伊乐则像是一只鹌鹑一样缩在座位上。

        金作，好像黑市兑换之类的勾当，能把信用价换成镍币之类的保值货币。

        “那你们说的这个事务所，它能得着我们小区的事吗？”季遐问。

时、气势上被压制得很死，所以这次故意摆了势的姿态。

        “没指望你们帮忙。”季遐问，“有没有律师事务所之类的地方？说起来你们知律师吗？”

        季遐看了她一，跟上次见过的哈拉草、以及福我自相比，伊拉伊乐显得不太专业，虽然看起来个不小，但坐在一起却连话都说得没什么底气。

        季遐问：“你俩有办法吗？”

        当然季遐也不嫌弃，这次他打听的杀人赔偿的事，应该不算是什么秘密，如果要问，那当然要多找几个人来问。

        虽然听起来像是那么回事，但是这个‘天天事务所’，季遐之前就去过。

        不过不是看起来、还是听起来，这家事务所都是个黑社会组织……

        “对对对，我记得，天天事务所好像也有经营执照。”伊拉伊乐附和，“好像的确有理纠纷的功能。”

        至于他刚才反问伊拉伊乐，却是因为他真的好奇，但是伊拉伊乐似乎被他唬住了。

        “不是。”福我自摇，“就是城西的天天事务所，其中好像就有债务委托的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对季遐心介绍了起来，季遐暗自摇。

        至于‘保安’‘私人业务’听起来就是收保护费、雇凶打人之类的黑社会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