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后背到脑门的冰桥看着宽，十几米的样，实际上两边的坡度圆，真正能让冰爪抓住走稳的地方就一两米。

        “叭叭叭……叭叭……轰轰……”还没等朱玛回答，远突然传来了清脆的枪声和短促的爆炸声。

        “……你需要挂那么多颗？”朱玛摸着冰冷的手雷使劲儿了，这回没再说不舍得之类的话，表比较毅。但她对洪涛上挂了三颗手雷比较有意见，都啥时候了怎么还能歧视女呢！

        冰桥仿佛是洪荒巨象，站在北岸鼻伸到了南岸，洪涛得从大象后背走到脑门，钉上岩钉用绳沿着大象鼻去。

        十几分钟之后，人形武库再次到冰川，小心翼翼避开冰向最南端而去。这次洪涛要从冰桥上渡过木尔扎特河，看看能不能其不意再来次夜袭，无声无息的消灭这敌人。

        “谢谢你比斯……你真的叫比斯吗？”女人的脑确实和男人不太一样，反正洪涛要是到了这个时候，绝想不起问问别人的真名。知了又能如何，不知亦能如何？

        “比斯，那边的篝火熄灭了，从我这里只能看到开枪的火光！”耳机里上传来朱玛的声音，这种况已经超了她的判断能力，语气里除了焦急还多了几分慌乱。

古神冰当棺材。尸不朽不腐，天天取日月之华，保不齐哪天就能养来个大粽，继续为祸人间！

        洪涛走得极其辛苦，他不敢光靠冰爪站立，而是蹲着用冰镐在两边勾住冰面才迈一小步。用冰镐的时候还不能乱凿，得听着冰川挤压迸裂的声音，它响自己再凿，它停了自己就得等着。

        “我到对岸了，那边……”了好一会儿洪涛才联系朱玛通报位置。

        “嘘……别急，我刚到河南岸，离他们还远呢。这是好事儿，不是谁和谁打都说明了一个问题，我们能浑摸鱼啦！”

        上夜视仪、装上瞄，一支自动步枪一支霰弹枪、两支手枪两把伞兵刀、三颗手雷，再背上单兵通讯终端，系上电池腰带，了一的备用弹匣，还有卷登山绳和冰爪、冰镐……

        交火发生在木尔扎特河东岸，距离那伙篝火的人很近。现在篝火已经熄灭，在黑漆漆的夜里唯一能当标志的就是时不时闪亮的枪火光。

        对于发生在一公里之外的枪战洪涛是毫无惧，打吧，打得越闹越好。不过他比较好奇，到底是反抗军和反抗军发生了讧还是反抗军碰到了裁决者。不成，必须凑近看看。

        据枪声和火光闪动，洪涛很快得个结论，交战双方打得并不太激烈，属于一边倒的局面。燃篝火的那群人于劣势，不知是人数少还是枪支弹药不足，反击零零星星。倒是距离更远的一方火力比较凶猛，隐隐还能听到机枪的长。

        “依勒比斯，雪豹，多好的名字。别那么绝望，面多有五六个人，都不够一梭打的。据我所知白城是反抗军的地盘，也说不定是反抗军的人。看好对讲机的电量，电池尽量放在怀里保温。”

        洪涛没有脑一就把真名说来，别说还不到生死攸关的时候，就算到了也没必要通名报姓。死了就死了，洪涛早在八年前就死了，何必再被人打野狗似的打死一次呢，留脸面吧！

        “我命……一颗够呛能炸死……傻姑娘，我不会扔两颗留一颗啊！”洪涛本想开个玩笑活跃气氛，但看到小修女一乐观主义神都没有，只好实话实说。

        钉岩钉也是，钉几就得停停，双脚能站立冰面时还好，一旦双脚离地开始，全重量都压在绳上。这个节奏就不太好掌握了，几十米的大象鼻磨蹭了近两个小时才到底，胳膊包括腰和脖全都快累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