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样被困在云端的启，只想着将她炼默之纱。

        然而如果给蛇语一个选择的机会，在云端和阪城选择。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即便究其本质，那个“无形之手”与启的盘算并无差别，很可能会让她成为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一念可决她生死，完全丧失形神的自由。

        她只能将自命运交托给一方，这是一单选题，也是一生死题。

        在这段生活中，她比任何时候都能会到“生命的价值”。

        极度虚弱的她，早已丧失掉了左右逢源的资格。事实上，就算是全盛期，面对两位超凡级别的大能，她也没有这份资格。

        不过，她也只能像“正常人”那样活着。

太多了。

        只要有任何涉及到里世界、超凡力量层面的打算、趋向，就会立刻丧失掉所有的控制力，重新变成虚弱的魂灵，在阪城上空飘，睁睁看着她的重归“行尸走”的状态，却什么也不了。

        可是，她至少看到了活来的希望，在那短暂的“灵合一”状态，有丝缕元气、微弱却又关乎命的能量，从她无法理解的通跨空而来，注到近乎涸的灵中去。给她濒临崩溃的灵补充一的生机，续上分分秒的命。

        几次愚蠢的尝试之后，蛇语就明白了。

        只这一条，便已足够。

        “时间应该快到了。”

        蛇语已经看不得太远，她只知，她还能活去，她还要活去！

        上……

        蛇语只能想尽一切办法，遮掩“裂魂梦境”带来的变化痕迹。其他的，便要交给老天爷去裁断。

        她可以像正常人那样行走坐卧，实现完整的作息，还可以外散步，购也没有问题，包括网上；她可以与级住宅区的那些主妇们招呼、闲聊，以前这都是懒得搭理的无聊事，如今起来竟也别有兴味儿，就算被那些愚妇们误解成“失去金主的卑怯之人”也无所谓。

        这是蛇语为自己定的铁律。

        一只无形之手，正纵她所经历的一切，肆意玩她的意志：忽天、忽地、忽生、忽死，偏又让她无可抗拒。

        相应的，“灵合一”的元气供养也就没了着落。

        也正因为如此，她必须要瞒住这个秘密。

        “不能让启知！”

        寒云气“呜呜”刮过，细密的崩弦声也此起彼落，时间就这样过。一小时、两小时、五、十、乃至又一个二十小时过去，预期中的“召唤”却迟迟没有征兆。

        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默之纱”对她灵状态的窥探是无时不在的，不论启在哪里，都能够通过这件奇，探知蛇语的状态。

        嗯，没错，那位能够穿透时空垒，掌控她生死命运的人，必然是一位超级者无疑！

        这几回的“梦境”规律还是很的，差不多都是照正常人的作息，从早晨到夜，截取分时间段，每日都至少有一次。上一次是在二十个小时前，而如今凌晨将至，或许“召唤”上就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