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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1章 三节两寿(2)(求推荐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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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清醒过来,尼尼斯就发现自己已经从潟湖镇游到了埃赛勒姆的旧城区。不仅如此,他的外形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变成了瘦小枯的人类外形:背后的尾巴,上的发,以及上代表灰先知的长角全都消失不见(注释1)。

        尼尼斯对那位耙粪者皱起眉,继续向前走去。这个人类玩意儿懂什么啊?再过几天,这个家伙最好的结局就要靠乞讨便士过活、去阴沟里捡壳吃了!至于说那些不好的结局,比如变成蛆虫和瘟疫的温床之类的,光是想想都让这个正在亲历整件事的灰先知到惊喜。

        那些耙粪者可能会将其作为燃料来售,但等到城里的燃气铺设完成,估计也只有在居住在城南码附近棚区里的、最穷的穷人才会买这些粪便,燃烧它们取简直就是自找罪受。

        在他大步走过那些着肮脏羊兜帽的耙粪者时,其中一人抬看了尼尼斯,皱起鼻,一副极度厌恶的表。

        “至少我这是净的活。”耙粪者一边用咆哮回应,一边用脏兮兮的毡条去手背上的污渍。

        丰收祭将至,在天到来之前,没有人愿意再给田地施。如果这个耙粪者只能靠埃赛勒姆的市政理者付给他的那钱过活的话,那些些钱也只能让一家人勉熬过一个冬天。

        即使是耙粪者也厌恶瓦尔特的所作所为,也正是于这种厌恶,保证了捕鼠人总是能找到工作。尼尼斯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人类都对老鼠抱有恐惧与厌恶的态度,当然,它们的确是令人畏惧的小害虫,但它们与讨厌可搭不上边。

        疾病、饥饿、谋杀、失控的次元石科技、不知从何冒来的致命法术……

        就像他灰先知尼尼斯一样。而且,他还有着老鼠之王的,哪怕是在最艰难的时刻莱兹渥依旧没有放弃他这个神选灰先知。

        这些东西,其中的任何一种都能轻而易举地收割孱弱鼠辈的命。鼠人若是想活去,那就只能接受它们,然后慢慢变。

        从蛭馆来之后,因为大量使用次元石,所以尼尼斯的脑袋变得浑浑噩噩。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将意识与莱兹渥链接到一起。在向老鼠之王哭诉了亚萨斯那个半恶玩意儿的种种暴行之后,莱兹渥罕见地仁慈了一回,为他指了一条明路。

几个小时就可以自由活动,即便还在孵化场里,他们都要经历一次次的考验。

        尼尼斯晃了晃斜挎在肩上的那只沉重的亚麻布袋,对自己负担的沉重到十分满意。

        一开始,尼尼斯吓得都要像老鼠崽一样,“吱吱”叫声。他担心自己的恩被剥夺净。不过很快他就记起莱兹渥陛的吩咐,这个外形也只是为了方便他前去一个秘密据而已。

        他回看了耙粪者与他们装满粪便的小车。他们的粪便在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很难卖。丰收祭、品酒节、国礼日三节合一,埃赛勒姆附近没有一个农民会在这个时候需要料,他们这时候来到疆国的首都之后,大多都会沉醉在一年之中少有的快乐时光里,暂时忘记田间地的活计。

        相比之,像捕鼠人这样的工作总是会有需求的。虽然这么说多少有些别扭,但是尼尼斯还是觉得这可能是于鼠人的种族优越。

        尼尼斯瞪了那名灰土脸的人一,挪动着步伐,以便他能将一块石踢向耙粪者。“我今晚赚的钱,比你一个月看到的还要多。”他回忆着莱兹渥陛灌输过来的职业知识,模仿着捕鼠人的语气对那名耙粪者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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