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如又动了动，决定自己先告诉他：“我在外面见到了我爹了，他回来了，而且告诉了我一些事，你听见了吗，我在外说的那些事，萧恕我……”

        “……我师兄他们，你们把他们抓去哪里了？”

        ――他不是想吓她。

        明知金陵城里很危险，为了他还是回来了。

        可他的声音都消失在唇齿之中，就好像是被江燕如勒住了，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吐两个字。

        他想起不久前允问过他，为什么不告诉江燕如他们的计划。

        萧恕抬手把她脸上的发丝拨开，“他们没事。”

        但是事实上，允偶尔也能看穿他。

        刚刚萧恕似乎对她前面说的那些话没有特殊的反应。

        她忐忑得连脚都勾了起来，泪就像外面的雨一样停不来。

        江燕如觉委屈，但是又觉开心。

        萧恕到心里空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还会不会要他。

        “他们都是为了帮我，不要抓他们好不好？”江燕如能受到现在的萧恕并没有生她的气，应该会很好说话。

        萧恕收紧了胳膊，江燕如正在他怀里颤抖，声泪俱地述说离开他后的害怕和担忧。

        “……对不起，我、我不知……”她声音带着委屈的腔调，贴在他的耳侧，“我只是担心他们会杀了你……我不知……对不起。”

        “我都知。”萧恕走台阶，拐一个掩映在竹林后的院，门外的侍卫对他们的到来视若无睹，萧恕等走院门后才对她：“他们比你来的早，还想劫狱。”

        至少这一路上，他们都没有遇到任何人。

        “那你呢？”

        萧恕加快了脚步，在这里他知如何快速避开人找到歇脚的地方，更何况这场讨厌的大雨让人都躲了屋里。

        在知了自己家破人亡的真相后，在知自己长久以来追随的仇敌错误的况。

        这就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她自己回来了。

        萧恕停了来，把盔一掀扔到了一边去。

        “因为太多人知了不好。”他是这样冠冕堂皇地回答。

        再穿着湿衣服，她会生病。

        倒不是他真的有计划与预谋去试探，而是他只是想知，仅仅是一个念之他就这样了。

        江燕如确实比他们晚了很久。

        你能来，我再兴不过了。

        原因就是萧恕对她的隐瞒。

        虽然萧恕瞒着她让她担心受怕了好些天，但是她担心的那些事并不存在。

        江燕如看不萧恕是不是兴，因为萧恕住她的后背，她抬不起，只能维持抱着他脖目光看向后方的动作。

        可刚刚她听见允已经令要抓她的师兄，但是现在都没看见他们。

        “只是带他们去休息，不会关他们。”萧恕手掌贴在江燕如后脊上，隔着湿漉的衣服他能摸到她的瘦弱。

        原本给他养来的几两，在这短短时日里又被消耗了去。

        “啊……？”江燕如傻了一。

        允却说：“当真不是因为你就是想吓她？”

        看穿他莫名其妙的行为之那些隐晦的试探。

        江燕如又小声问：“我是不是错了事？”

        江燕如抱着萧恕，虽然浑上湿透了，一风到上都会引起战栗，但是知萧恕无恙她的心安稳了，安稳过后忽然一个念又升了起来。

        在他们后除了越来越远的角门外，再没有别的影。

        萧恕抬脚继续往前。

        “别怕。”

        他就不好奇自己是从哪里知他是无辜的消息吗？

        萧恕把她在床前面放，江燕如后退了两步，正好抵在床边时得以看清萧恕的脸。

        果然是她爹会的事，这个似乎比她敲登闻鼓要严重许多，江燕如一就没了声。

他并没有和允反目成仇，那就更不可能是被允抓起来关押在地牢。

        他把贴向她的脑袋，闷声：“没有。”

        江燕如在知一切后会怎样看待他，会怎样对他。

        江怀魄他们骑着快，一城就去了地，显然是早有预谋所以准备好了路线和接引的人手。

        她一无所知，就像是在迷雾中穿越森林，四都有暗藏的危险。

        然后她又调了一声，哭：“我害怕……”并且又用力抱紧他的脖颈，好像害怕她抱着的这个人只是一场虚无的空气，随时都会被风散。

        萧恕抱着她往前，步伐并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