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摇，“报了六月份的英语四级，平时会一起刷刷题什么的，我们班就只有我俩没过了。”

        “小组作业？”

        桑青时蹙眉，他离开大学多年，但还记得及格线，“这次有把握吗？”

        “嗯，找我一块儿泡图书馆。”

        桑青时替唐远想好了理由，说唐远新找了份工作，离这里很近，图上班方便就搬过来住。要帮唐远拎箱上楼，唐远不让，别别扭扭地假装和他不熟的样。

男人不一定非要活成自己这样，也可以是唐远这样，像一束和煦的阳。

        桑青时记得这事，“上次考多少分？”

        打电话来的是唐远的同学，想找他一起复习，唐远不在学校，随便聊了几句便挂了。

        话音刚落，手边电话响起来，桑青时示意他先接，其实是自己没想好。但不吓唬一，他什么时候能放弃对  “包养”  的执念呢？

        唐远夹着一块红烧，差连筷一起掉了，紧张地问：“你会写什么？”

        但是他们瞒不了小叶一辈，什么时候坦白，怎么坦白，要看唐远的意思，得从长计议。

        “同学？”  桑青时给唐远盛了一碗虾仁花汤。

        一路走过几间不起的小铺面，唐远给桑青时指了哪家卖薄馅儿大的包，哪家炸串儿生意超好，哪家自己常来打包麻辣，但绝不敢给桑青时吃这些，怕他一个吃惯了宅有机品的人会拉肚，最后选了这片装修最好的炒菜馆儿。

        原来这行也不容易啊。

        等菜的时候，唐远细想着桑青时的话，怎么想怎么不对，饭菜上桌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味儿来，“包养合同备法律效力吗？我们是两个男的，法律这事吗？”

        唐远低了低，“三百九。”

        唐远把脸埋了饭碗里，“守则”  的事也不提了。

        到了，吃饱了，多日压在心的石落地了，到了桑青时家门唐远倒忐忑了，生怕自己伪装不好和桑青时只是  “普通关系”，拉着桑青时的袖，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千万不要被徐阿姨和小叶发现哦。”

        “我们就和原来一样，不会有问题的。”  桑青时疼，主要说了太多遍了。

        桑青时差笑来，还好，唐远还知质疑一，只是反应慢，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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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能算合同。”  他面上毫无波澜，不动声地偷换概念，“应该说是包养守则，你作为乙方必须得遵守，不然我这个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关系。”

        在路上他已经想过了，白天唐远上学打工，他上班应酬，在家的时间不多。晚上小叶八洗澡上床，阿姨也就跟着睡了，注意一不太会被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