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攥着他手腕的力越来越紧，直到一路走巷，来到灯红酒绿的路上，对方才好像猛得醒悟，唰得一松开。

        这人每次什么都不，也不像其他别有心思的人会在结束后找他搭讪，只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他弹曲。

        但他今天心不太愉快，刚好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这群人不先挑事，他揍人岂不是不占理。

        “不用。”叶矜偏看他，笑了声，“你睛很好看。”

        *

        叶矜没有回，他蹲在地上，睛微闭，这人大概以为他疯了吧。

        “好……我先去吐一。”

        狐朋狗友们摸不准贺嘉楷态度，一个个都没敢动。

        不过即便已经开始吐了，他也还很清醒。

        他一把握住叶矜手腕：“跟我走。”

        向溱递给他一张手帕，声音有闷：“他们是故意找茬，你不该跟他们走的。”

        他很少看到这种睛，深邃但纯净，不带念，没有杂质，看着很舒服……

        叶矜打架的心思散了一半：“好啊。”

        叶矜都没问男人要去哪里，对方也没说。

        他摩挲了手腕，有些。

        叶矜：“谢谢你替我解围――怎么称呼你？”

        他走到门，准备锁门打狗，结果刚握住门把手，就有人从外面用力推开了门。

        要不是周围客人议论纷纷，他还以为叶矜班走了。

        他舒展了一手指，醉酒打架，再合适不过。

        也很想画来。

        向溱却误会了他的意思：“抱歉，是我刚刚疼你了吗？”

        叶矜的胃不太舒服，他晚餐没吃，又空腹喝了一整瓶红酒，这会儿难受得紧。

        叶矜将脑袋枕在自己上。

        --

        叶矜笑了：“求你？不如求狗――”

        叶矜当然知路楠他们是故意找茬。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刚好渴了，想喝酒。”

本吗？

        “向溱……三的溱。”

        但不到一分钟，向溱又回来了，并在他边蹲，递来一瓶：“渴了就喝。”

        叶矜认识他。

        向溱今天也在，他只是临时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就发生了这种事。

        最近一周，只要他来这里兼职弹琴，就一定能看到这个男人。

        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突然现，环顾包厢一圈，最后视线定格在叶矜脸上。

        向溱不知他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边的人突然走远。

        他顺从地跟在男人后，贺嘉楷望着他们的背影气得浑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