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昏黄，将老儿脸上密布的皱纹照无穷的沟壑。

        …………

        蒲团不动，如来也不动。

        不知是在拜那蒲团，还是在拜那声音，亦或是在拜那个脸阴沉的魁梧影。

        隐约中，有两声咳嗽声传来。

        【今天码字状态不太对，码字好慢，速度降得厉害……可能是因为女票班早的原因吧，唉。】

        唯独两清明，如铮铮宝剑鞘寒芒。

        “鸿钧小儿，我本默许你弟对那猴手，你竟还敢亲自手！”麻衣老儿声音暴怒，如同惊雷一般。

        许久之后，见蒲团久久未动，那古老气息也未曾再现，如来轻呼气，一手额上冷汗，一手将蒲团轻轻收怀中。

        而那扇之前还是争斗焦的虚幻大门，如今却是谁都不再在意，任由那扇大门缓缓关闭。

        依旧是那青山绿，依旧是鸟兽不敢作声。云雾飘于山涧，有一漆黑隐蔽于云雾缥缈。

如来脸上阴冷一闪而过，有恭敬，谨慎，惧怕，后悔之意在脸上，一副错了事后见到长辈的晚辈模样。

        如来大气都不敢，缓缓伸手去，颤抖着接过那个因果蒲团。

        还是那独立于三千世界的第三千零一世界。

        大门闭合还差一线的时候，有一粒银沙缓缓飘。

        如来呵呵笑了起来。

        一芒在老儿中闪烁。

        老儿上有一苍老之，仿佛来自上古，又仿佛已经将死，甚至已经死去多年一般，上还有挥之不去的阴冷死气。

        东方天地间遥遥传来一声笑意的话语。

        在府中，一个麻衣老儿手持一盏黄铜古灯，盘膝坐于一张简朴木桌之前，皱眉阅读面前的木简。

        老儿忽然形一震，不再低看书，猛地抬起来，两直直看向外的白云悠然。

        “可恶！”老儿猛地暴喝声，猛地拍了一木桌，站起来，将手中的木简一把掷于地上，甩袖走山。

        灵山上漫布的万千佛陀依旧跪地双手合十叩首而拜，不敢起。

        虚幻大门完全闭合，隐约有颓败笑声传来。

        如来接过蒲团许久，一动不敢动，上衣襟被冷汗完全打湿，如来却恍若不知。

        老儿一脸愠怒愤懑，两阴冷的遥遥看向东方的天地之间。

        一言之怒，改天换地。

        一如当年他还是个小佛时，从鸿钧老祖手中接过蒲团时的恭敬谨慎，颤抖不已。

        此时正是晴天，阳光普照山林，草木葱郁，有斑驳阳光自树杈之间的空隙倾洒来，正是末夏初的温时分。

        如来缓缓站直，脸铁青的叹了气，神复杂，不知想着什么。

        话语戛然而止，似乎并未说完，却猛地停。

        原本云淡风轻的天空瞬间聚拢起成片连绵不见边际的密布乌云，其上隐约有雷霆闪烁。

        “咳……咳。”

        如来缓缓抬，看向西天灵山之外，那缥缈云雾之的茫茫大地一线。

        “陆压，是你先不地的。你过了界，为何我就不能过界？别忘了”

        【暴击伤害  单狗  -10000】

        旁的两个菩萨和白衣小仙同样叩拜，不敢起。

        声音中透着无比的虚弱。

        一怒之威，竟至于此。

        【我有一愿，愿天再无单狗。……当然，说说玩笑而已，怎么可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