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远西贺州偏南的一荒山中。无数粟粒大小的影从一泉之中排着队整齐走。

        二哥这才回过神来，扫了扫四周果然都喝的差不多了，也就站起来了肚，转个面对着漫山小妖。

        我挠挠，不知到底该信谁。

        “大王言重了，属应该的。”

        原本我以为这不安是因为是凶婆娘带百万妖军一事，如今得知凶婆娘竟是小狐，百万妖军也已经归属二哥统率，可我心里不安却更加凝重。

        “那个，今天多谢诸位兄弟赏脸，跋山涉来大雪山给我祝寿。”二哥狮驼王鼓动圣阶修为，声音惊天动地一般传遍整个大雪山，一边说着还化几十丈大小的本尊，抬手抱了个拳。

        漫山小妖连忙抬手回拜，倒是漫山都是回礼之声。

        “此弥漫妖气……确是西贺州无疑。”白衣小仙嗅了一四周空气，闭目沉。

        “狮驼王平日待我兄弟不薄，曾有指之恩，狮驼王突破圣阶苏醒，我等自然应该前来拜望。”

，然后直接上天官，再然后被栽赃陷害，投奔老大又被带着闹了一趟地府，然后就被关在了五指山。

        众小妖齐齐一拜，算是领命，便开始告退。

        二哥大声吩咐，一声狮王威严显无疑。

        “在大雪山附近有自己军营的就回自己军营。至于远来的，大雪山第八封有无数，各位现在那儿暂作休息，明日天好之后再行离去便可。”

        “老七你别听老五瞎说，他也没去过，就光听那些和尚说的。”二哥抹了把嘴，接着说，“那里百姓不信神佛不假，也不追求佛教所说的来世，人家才不听那些神佛什么来世轮回。只享受今生。”

        “喝的差不多了，该撤了。”我伸手拍了拍已经有些醉意的二哥。

        “大王把我从刚种的小妖提携到化魂的妖将，对我恩同再造。我来祝寿乃分之事，不敢受大王拜谢。”

        方一走去泉，却见那些形纷纷变大，最终化作正常大小，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天兵天将，一声银光亮甲在夜半星空闪着寒芒连片。

        “现在，师侄想要去北俱芦洲一趟。听闻那里百姓不信神佛，生活苦难……师侄愿去渡化他们。”

        这宴席开了一天，二哥大雪山也算是资充足，这些伙不算什么，如今撤席也自有专人上去打扫这一地狼藉。

        “所以，那里几乎没什么信仰，也算是*，只有单纯的*享受。与佛教宣扬的什么苦行修炼来世享福，什么六清净红颜白骨的那些大理完全不符合，倒是被算作了佛法中的八难之一。”二哥嘿笑着说。

        我摆摆手，压着声音把自己心里一直隐隐存在的不安对四哥五哥还有二哥狮驼王说了。

        对这北俱芦洲唯一的了解，就是当初在东胜神州的长安化生寺，莫言主持立地成佛之后，转对那老和尚说的话。

        四哥一向直，现在也是憋不住话了，嘴说：“我也听说那里没有肤、种族优劣的差别，也没有悲伤啼哭，倒是现世安稳，富足享乐。完全是享受的去。”

        五哥还没说话，二哥倒是把脸盆大的海碗一放，舒畅的打了个酒嗝，接上话了。

        然而，就在这井然有序中，我心里的不安终于是放大到占据整个，浑上猴直立，绕是这大雪山寒风阵阵，我却也一燥不已。

        莫言说，那里百姓不信神佛，生活苦难。

        那莫言主持说那里生活苦难，不似作假。可我二哥和五哥都说那里百姓生活富足，完全是享受的样。这两个说法完全大相径庭。

        “这倒是怪了。”二哥皱着眉，轻声疑惑。

        此时已是半夜，天已黑，我抬看看满天星辰，只觉星光清冷，大雪山上寒风更重。

        “这么说来，那地方倒也有趣。”我，喝了酒。

        待到安静来，二哥摆了摆手，朝众兄弟笑了笑，“行了，今天众兄弟来给我祝寿，我也记在心里了，难得开心。如今天已晚，我看众兄弟也吃饱喝足了，今天宴席就先摆到这里，众兄弟喝了一天，也是累了。”

        漫山小妖也是酒足饭饱的歪歪斜斜躺成一片，张灯结彩的戏台上灯光也小了几分。那些舞姬和鼓乐之音也早已消失。

        “七猴，你怎么了？”五哥见我如此，低声问我。

        不过倒有一是统一的，就是那里百姓不信神佛，追求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