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带。”

        那双白球鞋突然停来，转过来，脚尖对着他。

        “快递盒，那个，本来就是送给你的。”莫冬说。

        “走得这么慢。”

        那些，都是他送给莫冬的。

        莫冬加班到十，像往常一样从公司来，意外地，在门看见那辆久违的黑小车，车牌号是他熟悉的。

        “你的快递今天到了，我帮你签收了。”

        似乎还在生气。

        过了会，他见陈越没有说话的意思，便自己小声试探:“你，还在生气吗？”

        陈越:？

        “当然不是我拆的！”

        “在嘛？”

        “嗯，生气。”

        莫冬紧张地跟着停。

        陈越愣在原地。

        莫冬有紧张，“噢，好的。”

        ***

        这天晚上，陈越从客房抱回自己的枕，站在主卧门。

        莫冬安静地看了他一会，“你去把它打开吧。”

        他还在一只有一个人那么大的玩熊里找到自己的那件柯基卫衣。

        陈越委屈地把之前冻冻拆家的事从到尾说了一遍。

        陈越走过去把枕一放，半跪着上床，倾凑过去。

        莫冬“哦”了一声，趁系安全带的时候偷偷观察了一那人的脸。

        --

        莫冬抬起，看见那人一脸别扭的神，垂，掩盖住里面的笑意，抓住他的手，快走几步和他并肩。

        汽车在路上平稳地行驶，窗外的路灯反复照来，亮暗交替。

        几乎每一个玩偶肚里都藏了一个小秘密。

        一只手伸到他前。

        “我怎么可能随意坏你的东西。就连你的快递盒我都没打开看过呢。”

        两只手自然而然地十指相扣。

        他打开车门坐副驾驶，陈越没看他，睛注视着前方。

        五彩缤纷的鹅卵石，枯萎的红玫瑰花，画着笑脸的便签……

        两人回到家，一前一后地在楼上走着。莫冬心沮丧地跟在陈越后，看着他起起落落的鞋后跟。

        莫冬背对着他，弓着腰，低好像在摆着什么。

        路过一个红绿灯，陈越缓缓停车。

        莫冬又不敢说话了，手指相扣着，焦虑地相互摩挲。

        莫冬手里拿着那只袋鼠妈妈，指着那条得歪歪扭扭的补线，神复杂地问他:“你把它拆开了？”

，打开，里面全是些细细碎碎的玩意。

        陈越又惊又喜，莫冬很少主动送他礼，跑到客厅取来那个盒，当着莫冬的面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是一个跟糕盒大小差不多的粉礼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