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莫冬也没想到加班来得这样突然，他跟陈越说了一况。

        “你饿了吗，我这里没有什么准备的，去吃吧？”莫冬说。

        莫冬本不知对面那人盯着他的手指在想什么，随意了张纸巾手，坐在一旁看着地板，也不知要说什么。

        莫冬开车带他到附近很有名的一家粤菜馆，叫泽草园，就是一扇带砖刻门楣的大门，粉墙黛瓦，很有苏州园林的韵味。

        陈越忙摆手说没有，看了看墙上的钟，晚上七多了。

得像块琥珀糖。

        醒来的时候只剩他一个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上盖着一张浅蓝的巾被，茶几旁放着电脑，还开着。

        石很窄，有些地方还长了些青苔。一旁带路的服务员时不时提醒他们注意脚。

        “莫冬？”陈越叫了一声。

        陈越忙说没事没事，工作要紧，而后又加了一句:“我在这里不会打扰你工作吧？”

        兜里的手机突然开始振动，莫冬拿来，是公司最新上线的一款APP突然现了很严重的bug，层通知所有技术的人紧急加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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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和同事一起来的，觉得还可以。你要是不喜，我再换过一家。”

        莫冬稳住，回对陈越说，“可，可以了，你松手吧。”

        几秒钟后，一扇房门开了，莫冬走来，手里还拿着手机，“我刚刚去接了个电话，是不是吵醒你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被人放平，被垫，摆了个舒服的位置，键盘敲打声越来越小，最后他沉沉地陷黑甜的梦乡。

        陈越一开始还好奇地探看了看他的屏幕，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他看不懂的五颜六的代码，摸了摸鼻收回目光，无聊地刷了一会儿手机。

        陈越是真被他刚才那一吓到了，这会扣着人家的手说什么也不敢放开，“不行，要是等又摔了咋办，我不放心。”

        她这边话刚说完，莫冬就没留神，愣是了一脚，整个人看就要去摔在地上，陈越快抓住他的手臂拉了一把，算虚惊一场。

        陈越当然表示没有意见。

        这家餐厅是一青石板砌成的石，旁边种着两排茂盛的凤尾竹，风起便沙沙作响，连带着旁边挂着的红灯笼也在摇晃，光影绰绰。

        莫冬摇摇，觉得把陈越一个人扔在客厅里有失礼，就从房间里抱一台电脑，坐在他旁边敲了起来。

        像过去很多个晚上，莫冬坐在他旁边写代码，笃笃笃的键盘声像某种有力的眠曲，再加上这些日睡眠严重不足，他的困意涌上，一一地耸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