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姜掌柜的，姜掌柜的这是……”来的人抱拳，一脸诧异之。

        “十万个给我，今天晚上给你们钱。十万，你们要想好了，哦，价钱也得降，二十钱一个，不，十八钱一个。”

        可他还觉得憋屈，明明能赚更多。

        骑在上，微微仰，傲慢，他属于金主。

总价五千五百缗，定金一千五百缗，定金不退，明日天黑前交货。

        当场一千五百缗给掌柜，掌柜又写了一个字据。

        双方交接，十万个贴装车，免费给送去。

        前面那些是为了大广告，昨天和今天一早，有人过来买，贴抢手。

        姜掌柜，要写一个，不然取了钱回来又涨价了怎么办。

        兄弟妹们投一月票和推荐票，今天六更。农家鞠躬了。

        实在不行，就那一千个吧，没卖去，我们收回来，卖去了，一个给三十钱。”

        若交不来货，三倍退还定金。

        “钱呢？没钱不能货。”小伙计巴巴看着姜掌柜。

        双方都同意。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正是那天到他店里推销的人中的一个。

        东市距离东边的明门就隔了一个坊的距离，他骑着控制速度，从城门去，立即加速，向南。

        ......

        小伙计苦笑：“姜掌柜的，正要跟你说，以后拿货，不是三十钱，是五十钱，多少货都是五十钱。

        姜掌柜还是那样傲慢，直接压价。

        “以后也是不想在我升旭卖东西了？”姜掌柜满脸怒，这就涨价了？

        店里的九百九十九个，给了五十五缗的兑换券，被装上车拉走。

        他再找牙人借了一些，凑足五千缗，换一匹，背着一大包钱到仓库。

        “不是说卖给再给钱吗？”掌柜低瞪。

        “快，把门关了，不营业了，我得去买东西，抢在别人前面。”掌柜着急。

        姜掌柜又骑跑了，回东市，把现金取来，包括定金，不够。

        “等着我，我上取来，先写个字据。”

        一气跑到了城南新修的仓库区，照号码，寻到放贴的位置。

        “姜掌柜的，钱呢？”推销的人抬说话。

        他跑去找了匹，往东走，城里不让骑快。

        姜掌柜想到赚得少，至少还能赚，若是提供不了，需要白给别人三千缗。

        四个人一去，又去找别的铺。

        他发现况不对，自己太过着急，而且一要十万个，对方是跟着抬价。

        跑到芙蓉园外面，转向西南。

        “那一千个是，别的不行啊，货又不是我的，我家东家在洛阳，我就是个小伙计。”自称小伙计的摊手。

        姜掌柜这时才松气，一个赚五钱，十万个是五十万钱，五百缗，不少了。

        小伙计答应，写了两张字据，意思是说姜掌柜拿现钱来，五十钱一个给十万贴，一人一份。

        一可就让姜家赔完了。

        “有人吗？我是升旭的掌柜，有人吗？”

        小伙计仍然那副苦笑的模样。

        “卖东西的怎能不想着姜掌柜的照顾，可实在没办法，不如以后来了新货，我主给姜掌柜的降价。”

        “好，五十钱，拿货。”

        在仓库外面，他朝里面看，能够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