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用一次突然袭击式的试探，看看家里那个人的理论推断对不对，王人到底有没有怨。

        陈老鸨沉片刻，谨慎地说：“待老仔细思量过，和其他人商议商议，再答复小先生。”

        王怜卿幽幽的叹气说：“我这样的名花榜人，你就只知跟我谈钱？”

        女人心思，神鬼莫测。

        每次不得已，只能在脸上滴些假装是泪痕！时间长了，居然还有人说这是什么泪痕妆。”

        秦德威总觉得这句话很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比如每月初一，请金陵梦王怜卿到钱庄柜台亲自开票......泪痕妆就算了，不吉利。

        “其实我今日来此，是代表一家新兴钱庄，找你谈谈合作事。”秦德威开始说正事。

        秦德威：“......”

        秦德威了王怜卿住，坐在榻上就等着。陈老鸨怕秦德威无聊，又找了两个还在教习的十三四岁小娘陪着说话。

        算了，就当刚才什么也没问。

        “就是个小东家，与别人合伙的。”秦德威简单说了句。

        刚才等待的时候，他又产生了很多想法，比如代言人啊推广大使啊之类的营销手段。

了一句，然后把钱庄发募资的事说了说。

        秦德威：“......”

        王怜卿满脸幸福的说：“有没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小郎君竟然知关心家的心了。”

        “哎呀呀，家突然又有兴趣了呢，家还是拒绝不了小郎君的。”王人靠在秦德威肩膀上，声说：“就是不晓得，那个钱庄想与家怎么合作啊？”

        王怜卿翻了翻白，“客人们要听金陵梦，要看家哭泪痕才觉得是正宗地，但谁又有那么多泪！

        秦德威终于有印象了，似乎当时欠着二百两债务的某人对王怜卿说过一句话：你这样的名花榜人，就只知跟我谈钱？

        这句话现在是自己接不住啊！

        秦德威突然就问：“你心里是不是有怨意？”

        不知怎得，王怜卿想起了去年四月莫愁湖边，某位随手拿二百两钱票糊了自己一脸的小寡妇。

        秦德威无语，你到底有没有怨意？

        “那些钱庄合作什么还是算了吧，家不想跟你有这种商人关系。”王怜卿恳求说，“家真的不想把每次与你见面，变成拿着算盘锱铢计较，那太无趣了。”

        王怜卿又问：“不过家还是好奇，你什么时候和钱庄搭上关系了？”

        王怜卿先是愣了愣，但反应很快，随即抓起秦德威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仿佛沉醉其中的说：

        秦德威也很理解的拍了拍王怜卿：“我知了。”

        王怜卿万分疑惑，秦小郎君什么时候认识开得起钱庄的有钱人了？而且还能信任到这地步，拿大本钱来一起跟着？

        不知过了多久，王怜卿送完客人就回来了。秦德威见王怜卿面容有泪湿痕迹，妆都花了一，很诧异的问：“莫非有人欺负你了？怎得还哭上了？”

        “天可怜见，小郎君你终于懂得会家的心了，实在太让家动不能禁了！”

        王怜卿主动提醒：“去年四月，莫愁湖边，国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