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号。”

        “就是这个，第一兵团号令兵我认识，到时候我会让他响，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章东将半截燃烧的烟在手心掐灭，脸上表变得庄严肃穆。

        没想到第一次执行任务就被派到了平壤，潜敌方大营，来这有去无回杀的买卖。

        “咱们蓑衣卫什么也有集结号？你又要招人了？”

        砂糖在大齐算是通货，商会现在已经停止对军民供应，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章东没有回话，因为李自成的问题涉及机密。

        “好，人给你，重复一遍命令。”

        李自成望向吞云吐雾的章东。

        李自成一改严肃之态，满脸谄笑：“老裴和你是啥关系，你们从萨尔浒都在一起，都是太上皇的心腹，别人要不到，你还要不到？听说那人的上司沉炼，是让朝鲜人害死的，他一直想着报仇・・・・・・我觉得带他去平壤，应该有用，再关几天禁闭，人都废了・・・・・”

        “能招就好了，”

        “我想再要个人。”

        尽最后半句话确实有伤人，不过章麻还是说了来，看得他很焦虑。

        “糖，路上饿了吃。好好，活着回来，升你队长！去准备吧。”

        他还没觉察朝鲜人的异样。

        等待朴御史的空隙，李自成心紧张，表面故作沉静，手心渗层层细汗，攥在手心的腰刀手柄被汗打湿。

        “信号是啥？”

        “找到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等城外发信号，你们一起行动，协助大军破城。”

        “这是啥？”

        几名蓑衣卫相互看了一，脸上都不可思议的表，大概是在说，这样也行？

        章东担心安平壤的暗桩已被朴从命除掉，甚至叛变。

        “就你了，敢不敢去平壤？”

都监代替大王巡游，让一个守备来算什么理！”

        李自成慌忙将砂糖揣怀中。

        李自成恢复严肃，起行了个军礼，大声：

        “两个都断线了。”

        “所以，你要去一趟，我边没人了。”

        章东神复杂望着这个，望着只有十七岁的李自成。

        “活着回来，回来，升你当个队长。”

        除了李自成，还有两支蓑衣卫人提前几个月就在平壤潜伏。

        李自成的大哥，禁卫军军官吴霄，现在正带着林宇他们，跑到京师废墟去盗墓了，这事儿虽然严格保密，然而蓑衣卫消息灵通，基本都已知。

        这也难怪他们觉诧异，朝鲜文贵武贱，较之前明，更为恶劣，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李自成刚刚结束一场战斗，在官衙后廷休息。

        章麻风风火火从外面走来，抬望见李自成，李自成又看看他。

        李自成抓起包裹，撕开一个小，底拇指大小黄白的砂糖。

        章东不耐烦：“谁？老现在没人给你。”

        这是李自成加蓑衣卫后，第一次独立执行任务。

        李自成面无表：“去啥，盗墓吗？”

        断线是章麻从太上皇那里学到的新名词，担心李自成听不懂，他解释：“半个月没送信回来了。”

        李自成挠挠脑门。

        “你还会号，太上皇要攻平壤了？”

        “好啊！”

        李自成目瞪呆，片刻后，又将惊呆的巴重新扶好。

        不等李自成回话，章麻便将他双手在面前捧成个钹锣形状，用嘴巴呜呜的集结号声。

        章东叹了气，“第一兵团总攻平壤时的集结号！钹锣，钹锣你听过没？”

        章东摆手：“那是裴大虎的人，要不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盗墓，是去杀人！”

        把总隔着护城河，连忙回：“这位上官说的是，小的这就派人去请御史大人。”

        “潜平壤城，寻找其他队友，守待援，等到第一兵团集结号响起，发动攻！”

        章东，挥手示意李自成坐，他从怀中取个包裹，扔给这来自陕西的属。

        “好东西啊，”

        章东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不耐烦的摇摇手。

        ~~

        李自成连忙赔笑：“禁卫军那个喝酒被罚关禁闭的・・・・・・”

        两天前，熙川府官衙门。

        “给你五个人，今天就走，和朝鲜使团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