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本官不信，不过偶尔也会超度众生，理超度。”

        “平辽侯，官其实一直想问你一事，今日竟说到这里，便斗胆一问。”

        刘招孙继续：

        “赫图阿拉之后，从前的平辽侯死了。康监军，你，听过狗镇吗？”

        中军大帐，平辽侯接过广宁细作送来的城防兵力图，目光徐徐望向一众。

        “以圣人之心对待天，对待所有人，包括自己的敌人，任由他们欺凌自己，威胁自己，以致最后威胁到自己的家人安危。”

        “本官苦苦思索，直到某天，忽然明白。”

        康应乾听刘招孙这样说，心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却听平辽侯接着：

        康应乾听了这话，脸上立即现惊愕之。

        只是目前称帝尚早。

        “平辽侯····官在宽甸所见，义州朝鲜人也是知晓天朝礼仪的，不必赶尽杀绝。再说，平辽侯占了辽西，朝廷必然兵山海关，开原当守住山海关，好准备与朝廷决战，而不是开拓朝鲜，屠戮外番····”

        “康监军请说。”

        大军沿途不断收拢人，陆续有军、外番加。

        朝廷对烧杀抢掠的后金蒙古或许不会那么上心，不过对一个叛变的开原，肯定会不死不休打去的。

        康应乾不知何为理超度，不过为了不显得自己太过无知，只是若有所思的。

        抵达辽阳前，刘招孙麾人超过三十五万。

        “对自己极度刻薄寡恩，才是最大的傲慢。”

        正月二十一日，开原军兵辽阳。

        大军包围辽阳，切断辽阳与辽西联系。

        “这就是我要赶尽杀绝的原因。”

        “战争才刚刚开始。”

        想起自己这些天在宽甸的见闻，想起和那些外番交往的画面，老康有些犹豫了。

，不知是否还有这样的念想？待灭了祖大寿，一步，本官可能就要对朝鲜采取行动。”

        康应乾抬望向帐外，望着阴沉沉的天空。

        康应乾率众人上劝表，劝说平辽侯乘机开国建号，于沈阳称帝，鼓舞军心士气，破辽西后关，建千秋霸业。

        辽沈两城尽数吞并，开原势力空前膨胀。

        “傲慢。”

        泰昌皇帝被迫暂时放弃各地平叛，兵筹划调九边锐与南方土司兵，奔赴山海关，与开原军决战。

        “听闻你义父刘綎曾信佛，不知你是否也信，所以才一直不轻易杀生，为人世也和一众将官明显不同。”

        这段话康应乾倒是能听懂。

        刘招孙说这句话，凝结多年的执念忽然消散。

        正月二十四日，辽阳守军在绝望之，打开城门向平辽侯投降。

        “如果说这世上有一个人不可被怠慢，有一人不可不被尊重，那这人必须是我自己。”

        “对，傲慢。”

        “当年客兵援辽，有恩于辽镇。李家、祖家联合建坑害我们，死难者不计其数。我的义父，义父的将，最后都死在辽东。辽镇就是狗镇。”

        刘招孙对这些劝，并不怎么阻拦。

        消息传回京师，朝廷震动。

        “自己太过傲慢，无论外界如何待我，我皆以圣人之心以畜天，这就是傲慢。”

        康应乾一脸茫然望向刘招孙，不知他在说什么。

        “狗镇是一座小镇，洪武年间，白莲教大柜千金离家走，闯狗镇，她善待镇上所有人，最后却被镇上的居民当女来凌辱，最后，大柜率教众赶来，将全镇灭门·······”

        “诸位，军心士气固然重要，不过，时间对我们更重要，称帝只会拖慢程。”

        刘招孙抚掌大笑。

        “世间不需要有狗镇！”

        “本官刚才说到哪里？”

        他以为刘招孙中的采取行动，便是像沈阳这般，赶尽杀绝。

        “平辽侯明白什么？”

        刘招孙望着康应乾小心翼翼的神，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拍了拍康监军肩膀，大声笑：

        正月二十三日，王二虎率近卫第三军击败从十三山、广宁赶来增援辽阳的辽镇人，斩首八百，击溃三千。

        “好！看来你在宽甸没有虚度。你有如此变化，本官很是欣！”

        康应乾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