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招孙说有五分胜算，算是比较保守的。

        刘招孙冷冷一笑，知是包衣踩中了地雷炮。

        “也是，你且去骑营，谨防贼从侧翼包抄。”

        刘綎沉默片刻：“非十年不可！”

        明缅战争从嘉靖三十五年打到万历三十四年，断断续续打了五十多年。

        不过最有名的当属万历八年，戚继光镇守蓟州时，制造的钢轮火石引爆装置“钢轮发火”。

        刘綎欣的看刘招孙一，想到此这几日步很大，将来未必不能六。

        包衣约有两三千人，大都是些青壮劳力，刘招孙从他们脸上看不到一丝悲苦之，很多人显得颇为兴奋。

        这种地雷是在机匣中安置一套传动机构，当敌人踏动机索时，匣中的坠石落，带动钢轮转动，与火石急剧摩发火，引爆地雷。

        包衣后，装备良、队列严整的死兵列成方阵，正等待攻的命令。

        当初埋设地雷，对付的目标是建真夷，没想到阿竟能驱使千人规模的包衣填壕，刘招孙开始重新评估后金的人力资源。

        “此战或许能击退镶蓝旗，不过朝廷想要恢复辽东，却是很难啊。”

        刘招孙向义父告别，叮嘱裴大虎保护好刘綎，打往沙尖左翼阵地而去。

        明军大营周围，密密麻麻的包衣阿哈像是打了鸡血，不顾朝鲜人鸟铳击，不断将沙土倒壕沟，明军外围阵地壕沟以可见的速度被这些包衣填平。

        晚明时期，各种地雷纷纷问世，明军所用的地雷有十多种，引爆方式区分，有燃发、拉发、绊发、机发等。

        刘招孙微微，听他义父继续说：

        就在刘招孙胡思乱想的时候，壕沟阵地上传来沉闷的爆炸声，仿佛远闷雷，在一片不似人声惨叫中，只见几个立功心切的包衣倒在地上挣扎不停，周围包衣亦被爆炸波及，抱着脑袋在地上乱。

        万历一朝，辽东巨变，汉民与官府离心离德，凡此种种，当然不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南兵所能想象的。

        东路军这次随军携带的是传统的燃发雷，造型与万人敌相似，不过型要比万人敌大很多。

        刘綎望向山，朝鲜鸟铳手自由击，对着包衣乒乒乓乓乱。

        “招孙，辽东早不是朝廷的辽东了，辽东汉人，说的却是夷语，表面看是我大明百姓，其实已被贼同化。”

        填壕队伍慌乱了一阵，很快恢复平静，随着距离沙尖大营越来越近，包衣兵遭受的攻击也越来越多，朝鲜铳手所的位置没有任何威胁，可以从容击，噼里啪啦的火铳声中，不时有包衣阿哈被铅弹击中，填壕队伍伤亡开始增大。

        穿越者原本期待的“辽东汉人备受后金压迫，穿越者振臂一呼，穷苦人民翻的解放”的经典剧本，竟然没有上演，反倒是己方大明王朝，倒成了被包衣们革命的对象。

        辽东与云南何其相似，同样是养虎为患，同样是土民与蛮夷勾结。

        “义父，这些大事，还是留给六堂官们去定夺吧！”

        “十三爷，要不要让兄弟们去砍杀他们，这些狗日的二鞑！”

        刘招孙瞪圆睛，他知萨尔浒之战后面的结果，他相信全力而为，保住命应该是可以到的。

        “义父看来，复辽需要几年？”

        “这就是人民战争啊，”

        刘招孙望着火朝天搬运土石填壕的包衣阿哈，回望向麾愤怒的兵，心很是复杂。

        “全无胜算？”

        作为穿越者，刘招孙看到的只是国家大义，民族矛盾，对于晚明时期辽东普通汉民的真实况，他并不了解。

        刘招孙立在上，来到他负责的左翼骑兵阵地，兵见刘把总过来，纷纷向他示意。

        除了单发手雷，还有所谓的字母雷。

，这支明军已不是原来那支浑浑噩噩的军队。

        至少参与夜袭的那些人，会在接里的战斗中血战到底。

        刘招孙心低落，挥手阻止兵行动，他很想知，万历皇帝和他的忠臣良将们，到底在辽东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以致于这么多汉人都自愿加后金，争努尔哈赤带路党。

        “你看山这些包衣阿哈，都是被贼胁迫的么？”

        布置在山腰的弗朗机炮一直沉默，照之前制定的作战计划，这些珍贵的火炮要等到真夷战兵程再开始发言，对付这些包衣阿哈，还用不上浪费炮。

        “全无胜算，”

        刘招孙忽然想起袁崇焕在少年天面前夸的海，五年平辽，忍不住问：

        钢轮发火极大的提了地雷发火时机的准确和可靠，不过由于其造价较，制造繁琐，没有得到广泛推广。

        刘招孙倒凉气，辽东局势，远比他想象的险恶，他安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