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能不能来些匹？次我们还想用盐换些。”杨国海直言。

        杨国海却又，“还有个事想跟张大人商量一，你看咱们合作的这么好，大人在山西这边，若是知晓些对我们不利的消息，比如说山西兵要过井陉河北，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们？”

        这督粮可是个差，最多也就能个三年，就得让位给别人，不赶紧捞银，等去了可就没机会了。

        张集也清楚，土国宝不过是一支偏师，能在河北这样闹，绝不是他有多厉害能打，就如自己这个山西督粮跟他暗里买卖一样，河北那些官员将领里，肯定也有许多跟土国宝暗里勾结往来的。

        他来粮，八大皇商为首的晋商们能给他至少五六两一石，一两九买，五六两卖，能翻三倍。

        他才不征不征的上来，反正先个的数字，这也是留有余地，到时那些刁民讨价还价，肯定也会有缴不上来欠缴的，这东缺西补，不也正好。

        土国宝杨国海等活动在河北保定、真定、太行一带，虽然没有占据大城，但实力也不小，尤其是还能与沿海联络走私，朝廷几次围剿，都没围住。

        张集瞧了瞧杨国海，他其实也知对面这人的份，大反贼土国宝的外甥，土国宝原是江宁巡抚，现在是南边的天津总督，这杨国海是真定总兵。

        “晋商手里还会缺吗？”

        “有什么不可以？”

        盐比粮便宜好几倍。

        “还是照先前老规矩，一石盐换一石粮？”张集问。

        山西因为有解池这么一个大盐池，所以盐价太平年间不贵，百斤不超过一两银。

        虽然说他也是二十年寒窗苦读考中士，读了多年圣贤书，但这些年宦海沉浮，这官场他也是早混明白了，官就为钱。

        张集捋捋胡，微微，这样的合作伙伴还是很难得的，他还希望通过他们来更多的盐呢，何况现在还又有个贩的大买卖。

        “大人一亩地左折右折的，最后折一亩征银五两二钱二，百姓缴的来吗？何况这两年山西这况？”

        张集却只是抚须笑，“现在北方这粮价是什么况，其实杨兄你也知的，北京都超过十两银一石，所以就算再怎么折，一亩五两多，也还有余地。”

        “五千石盐，就在井陉娘关外。”

        而他从杨国海这里来盐，转手同样能赚几倍利。

        张集笑笑，“我试试看，若是能来，普通三石盐换一匹，好六石盐换一匹？”

        有权不用，过期废啊。

        “普通两石半盐，好五石盐，一匹普通大人过手，起码就能赚半石盐，现在价格，这半石盐可是值好几两啊，不少了。”

        “好。”

        他才不会关心百姓的死活，不是给百姓订一亩缴五两二钱二银，还是向商人大摊派买粮，每石只给一两九钱银，目的都只是为了赚银。

        “张大人，咱们这买卖可是很赚钱的，我们还希望能够长久合作呢，对吧？”

        “大人真能到更多的粮？”杨国海说他最近听到一些风声，是张集的征粮计划，觉得有些不敢相信，这样征法，能行吗？

        崇祯年间，盐价并不贵，在淮扬苏松这些盐产地，崇祯初一百斤甚至只要两钱银，崇祯十六年，因大原因，一百斤盐也不过涨到五钱。

        有钱就可以走门路，就可以跑官，跑到缺，又可以捞更多银，到时就能打关系，找到更大靠山，升更的官，到更的缺，捞更多银。

        “这个”

        “我们拿盐换，市价好不过二十余两，一般能充战的也只要十二两就够了，我们两石盐换一匹如何？”

        “我手里也没。”

        “可不好。”

        不过现在明军控制着沿海的盐产区，鞑控制的河北、山西、陕西等地，盐供应不足，这盐价格很。

        等捞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告老还乡，安心享受了。

        土国宝和杨国海都不缺盐，但是缺粮，他们现在活动在太行、真定一带，山西义军张鼎也与他们会师，人不少，粮比较紧缺。

        去年张集与杨国海的盐粮交易，就是直接一比一，双方在娘关一带交易，一手交盐一手交粮。

        前后就是六七倍的银手。

        张集哈哈一笑，“我也需要上打的，好了，就先这么说定。”

        当然，淮扬苏松属于盐产区，盐便宜。在地，尤其是陕西盐就比较贵，华州盐最时卖到百斤九两银。

        盐比粮便宜。

        盐换粮还是比较划算的。

        “这只是第一批，只要张大人能够来粮，要多少盐我们也都能来。”

        杨国海暗骂这张集真是巨贪，雁过啊，这明显就是他过手就要收五成的手续费了。

        “一言为定。”

        “五千石太少了。”

        至于其它，那么些什么。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