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脑人紧接着离开。他还要想办法去渗透那些各国的防御手段。

        “真是令人好奇。我想知你的意识海里到底装着什么，才能跟铜墙铁一样凿不穿。”

        乔巡的主意识在负荷的压力，继续控制着众多的分去阻止一场又一场交易。

        可事实证明，神并不一定伟大。

        神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是在上的伟大之。

        安漾也说过，永生者没有资格言谈永生。

        就好像真的是来降福祉的神。

        祂从不迫任何一个人交易。却又能人每个人心甘愿。

        “没什么，就是觉无聊了，想玩一玩。”

        有的人是被永生者诱骗了，选择交易，

        乔巡不跟他废话，悍然撕开这座意识海跟永生者的联系。

        “他们心甘愿。我跟你说过，我是一个商人，只要有交易的需求，我就会现。你难不知，他们渴望着改变，不安于现状吗？我，能带给他们改变，本来是双赢的事，你却要阻止。这不是恶徒行径是什么。”

        在他所目睹的交易当中，永生者总是能准地穿每个意识海的主人的弱，然后循循善诱。即便是那警惕异常的人，也经受不住祂的诱惑，选择行交易。

，你去解决他的主意识。”

        有的人是真的渴求着这样的交易。其中不乏的确是走投无路的人了，像重大疾病，像家庭困苦……如若永生者真的能给他们一改变，乔巡也就不会去阻止。

        交易开始的第五个小时。

        但永生者是个骗。祂本不会去改变他们的现状，只是利用着梦貘之种击溃了他们的意识防线，在他们最为虚弱的时候，去欺骗他们。

        在一次又一次戳破永生者虚伪的谎言之后，乔巡对所谓神的想象，逐渐褪去了那一层朦胧的“不可亵渎”之意。

        ……

        阿格尼斯同乔巡说过，神也不一定伟大，

        永生者停了来，问：

        某个意识海中，乔巡又将要阻止一场交易。

        说完，安格列消失于此。

        乔巡也渐渐理解。

        “你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那你呢？筹备这么久，就为了交易？”

        比起“神”，称呼祂们为七阶化者更为合适。

        “别幼稚了。永生者，你知你是为了什么。我不认同你那可笑的永生理论，你也不必试图来同化我的思想。”

        “你最好说到到。”

        “这可不是什么礼貌的想法。你们想尽办法来阻止我，只是为了玩？”

        乔巡渐渐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