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好奇你在这里遇到的人的名字。”佩妮小补充，“秘书先生，更不要试图用艾卡的力量来探究我们。”

        “所以那个家伙的巴先被人割开，然后用这么大一个球填了个满满当当。”莫尔斯叹了气，“所以说，不要在集市里招惹别人。”

        “哦对，萨尔公爵府邸周围的那些杉树是吧？”杜桑德恍然大悟，“那是你的主意？”

        “她和我有血缘关系，严格来说，她是我的表姨。”莫尔斯完全没有给杜桑德发挥脑的机会并且直接揭示了答案。“我个人建议，你对自己的代号一定要慎重一些――我见过一位可怜的同行，他的代号是‘球’。”

        莫尔斯了，“你要知，在集市里，代号在某种程度上也就意味着‘资历章’。事迹和代号绑定，也就意味着你不会是一个好惹的对象。”

        杜桑德使劲摇了摇，义正言辞的拒绝，“我可不想当个穷鬼，更不想有事儿没事儿就往厕所里钻，最后得上痔疮！”

        杜桑德站在原地，看看莫尔斯，然后又看看佩妮。

        “这个代号不错。”反倒是佩妮对这个代号满意，“肯定不会有人把这个代号和你联系在一起，不过‘愚公’听起来似乎稍微有些刻意，‘愚者’怎么样？淡化一年龄，这样更容易模糊别人的推测。”

        杜桑德很清楚，自己大概率是不可能再回到家乡的。他再也看不到家乡的云鹤楼，见不到滔滔长江，尝不到母亲亲手的莲藕排骨汤了。

        “这玩意不人嘴里吧？”杜桑德被这个尺寸震惊了。

        那就当个愚公吧。帝国上的麻木和冷漠就是摆在杜桑德面前的“两座大山”。他的力量很有限，就像真正的愚公那样。

        思乡而不可归，杜桑德用来排解心里忧愁的方法就只有一个。

        “你可以选一个其他什么词。”佩妮想了想说，“毕竟你平时也不会和集会有太多交集，这个代号只是用在你启用逃生路线的时候。”

        愚公移山，这是杜桑德对自己所面临的困难和挑战所选定的方向。也是他对自己的鼓励和期许。

        为什么要不满足于现状，去挖掘挡住了自己路的山呢？

        “据传统，从事地工作的人们都喜用自己最得意的行动关键来取代号。”佩妮解释，“球先生在一次行动中潜了某位公爵的府邸，并且成功的当上了厨师。他用一个球完成了最终的刺杀行动。”

        “上一次有个喝醉的家伙嘲笑球先生，两天之后他的尸在落日广场上被人发现――他是被活活噎死的。”佩妮小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篮球大小的形状，“他的嘴里了一个这么大的球。”

        “你们两个有问题。”杜桑德双手抱，饶有兴致的又看了看这两人的脸。

        “用人名来代号，这是集会工作人员的特权。”莫尔斯轻咳一声说，“你最好不要试图这么。”

        第十七章  代号“愚公”

        “愚公？”莫尔斯先生念了几句这两个单词，“愚蠢的”和“老年人”凑在一起，只能让他想到那些一天到晚喝劣酒等死的老年乞丐。

        至少，让帝国看上去正常一，让这里看起来能有些像家。

        在帝国的文化和历史中，并不存在与愚公移山类似的典故。毕竟一切都是皇帝陛的荫庇，激皇帝陛并且献上忠诚乃至生命即可。

        如果照“事迹和代号对应”的习俗，杜桑德的代号大概就是“传单”或者“苦计”之类的容，但……这种代号听着也太难听了些。

        杜桑德沉默了一会后说，“那就……愚公吧。”

        “你的代号。”佩妮小接着说，“这个很重要。”

        “然后他就成了球。”莫尔斯微笑着说，“至于我的代号红杉……”

        他很想家。

        杜桑德一愣，“球？”

        “艾卡有一分源自于集市，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分裂。当然，那是一段非常血腥且残忍的历史了。”莫尔斯拉过一张椅，自己坐了去然后说，“叙事和教育的分我可以在后面帮忙解决掉。现在的重是……”

        “虽然是传统，但也可以不遵循吧？”杜桑德问，“佩妮小的代号不就是个假名？”

        可穿越到了帝国的杜桑德很不满意。

        但哪怕穷尽一生也只能给两座大山松松土，这也不算白来一次。

        这觉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这不应该是一个正常的人类社会应该有的样。

        这个帝国从上到都透着一奇怪的桎梏，无论是皇帝陛、民厅、上议院还是贵族、自由民和贫民，他们似乎都对这个社会的僵化和麻木毫无觉。拥有权柄的人看着黎民百姓生活困苦而毫不同，无能为力的人在艰难挣扎但也不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