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了杜桑德的困惑后，若妮深了一气，然后开始讲起了历史。

        只有在已经决定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比如准备对哈罗德动手的况――双方才有可能选择借用力门的力量来彻底消灭对方。

        为什么博森克渔业公司会举报他们？海军的登陆舰在降落场好好的停着呢――他们是从登陆舰的哪一螺丝钉上闻到了同盟的臭味？

        杜桑德听的睛都直了，这是什么天外飞仙的招数？

        既然降落场也是鲍尔森的，那他就不可能不知这支队伍是皇家海军。杜桑德作了判断，鲍尔森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举报人的信息我不能告诉你，但我之后会向上级汇报的。”若妮“啧”了一声，然后问，“你们来博森克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能就是为了向那些隐居在荒郊野外的贫民们发放过冬资吧？这不是教会的工作么？”

        “我也是邮差。”若妮抓了抓自己的发，然后说，“今天午，我们分接到了博森克渔业公司的举报。他们说有人冒充帝国海军，在博森克开展未经批准的资分活动。怀疑是同盟的间谍正在试图策动贫民暴动。”

        杜桑德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在另一个记录本上快速记录起了若妮的“提示”。

        “他给分局长送了两百金镑的现金，然后反复提到了自己的担忧。”若妮盯着杜桑德，用神提示了一这位年轻的同事自己接来要说的很重要，“他非常担心，由于免费的资供应，那些卑贱的贫民会突然觉得什么工作都不用，也有人给他们送东西。”

        如果能借刀杀人当然好――反正海军惹到了纹章理局也没什么好果吃。但如果借刀杀人不成，他也能非常明确的向这支队伍发一个信号。

        “博森克渔业公司有一百二十二年的历史，而博森克的降落场也已经投使用了足足八十多年。但到现在位置，博森克仍然只是一个‘开拓’，而不是城镇。”若妮看着杜桑德认真说，“有超过三百人定居的开拓就会成为城镇，而博森克渔业公司到现在为止，一共有两百九十九名员工。”

        杜桑德一愣，然后恍然大悟，“博森克在刻意限制定居规模，从而避免升级成为城镇？”

        那么，这位董事先生……他为什么敢用这种招数？

        “鲍尔森董事先生一直认为，作为面的绅士，督促这些贫民工作是他重要的工作――也是让这些贫民活来的唯一方法。”确定杜桑德记录了自己说的话之后，若妮才着继续说，“鲍尔森先生的公司垄断了整个博森克地区的商业，你在这里看到的所有商店、公司、手工作坊……实际上都属于他和博森克渔业公司。就连你们停泊的那个降落场，也是他运营的。”

        “军事机密，女士。”杜桑德用得的词汇搪了若妮的疑问，他反问，“您可以向上阿尔宾的伯恩长实我和杜尚上校的份，如果您觉得自己能够获得回答，也可以向卫戍舰队甚至奥林的海军请求证实。”他压低声音说，“只有一我需要提醒您一――奥林来的海军准将阁目前就在酒店里休息，我觉得这位可敬的阁应该不会希望受到打扰。”

        这里是我的地盘，不要胡来。

        想到这里，杜桑德忽然有些好奇了。

        “是谁向你们举报的？”杜桑德想来想去，决定从源上解决问题。他向若妮提问，“我可以保证，我们这支队伍都是真正的海军军官和士兵。”

        在绝大多数时候，向纹章理污蔑对方是同盟间谍，最后的结果就只能是纹章理的监狱里多关了两拨人而已。

        照莫里斯老师所传授的“帝国政治生态”里所讲的容，借用纹章理之类力门的力量……这是非常骨的敌对行为。

        她用自言自语的语调，以及“解答提问”的语气声说，“啊……今天真是倒霉死了。博森克渔业公司的董事鲍尔森先生到局里来举报的时候，老娘还以为碰见大案了呢――这老婊养的猪，他非说什么‘纽萨尔海军他都打听过了，就没有一个叫杜尚的海军上校，这人一定是假冒的’。”

        一个拥有这么大产业的渔业公司董事，为什么会用这么胡来的方法对付自己？

徽章放在桌上。这徽章和杜桑德的双鹰徽章一模一样，只是双鹰爪里抓着的缎带上的号码和杜桑德的有区别。

        若妮沉默了一会后，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