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尾音刚落，黏黏与Shura像离弦的箭一般，攻击离它们最近的蛇。

        “我不后悔。”程简兮声音虽弱，但很定，“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可是我不想死。”程简兮悠悠注视着蛇群，趴在他肩上，“也不想你死。”

        “好。”傅薄焉偏看她，心里划过一丝异样，“我们杀去。”

        “答应我了，就不许言。”女扬起一抹笑，肆意又淡定，“这是你的承诺。”

        变异化人与蛇有何差别，无非都是杀同类不眨的罢了。

        然而蛇毕竟是蛇，哪怕有思想，也与人不同。

        两人间氛围和谐，蛇却有了动作，它们四散开，将他们团团包围。

        这些东西不讲理，没有，本不活在世上。

        “总算死了。”她笑得欣喜，话却说的虚弱，“真好，我们都活着。”

        躲，来不及躲。

        “我不！”程简兮自后抱住他，贴在他背上，避开他的动作，“我们是战友，弃你而去不是我的风格！”

        “你……唉。”傅薄焉知她执拗，余光扫过蜕完成的蛇群。

        程简兮、傅薄焉相视一，同时砸向立的蛇。

        程简兮松了气，掏两包药粉，倒在残躯上。

        “我们杀去好不好？”

        几回合来，她再一次被尾巴撂倒，脸上却是轻松的笑，看向对面的男人，二人同时开，“睛！”

        短暂的迷茫后，她忽然想明白了。

        诱惑。

        已经没有机会离开了。

        心长叹，他回看她，温声叹息，“留来会死，不后悔吗？”

        “三。”

        程简兮虽一直被动挨打，但她时刻不停的想它们与变异人的共。

        相较于他们的气吁吁，折腾半天毫无展，两条蛇可谓闲适自在。

        它们好像有思想，动作不急不缓，以折磨人为乐。

        黏黏与Shura守在两侧，都好了战斗的姿态。

        他见过无数女人，或艳、或韧、亦或是可异常，但少有她这种。

        二人屏息静气，静静地看着逐渐靠近的蛇群。

        那四条蛇已然快恢复斗志，摇着悠悠向他们靠近。

        蛇开始反击，本无惧武，血盆大一次次压来，尾巴甩的人生疼。

走，“它们伤不了我，你快走！”

        “二。”

        没多久尸便消失殆尽。

        “嘭嘭嘭”几声枪响，蛇再次倒地，蜷缩扭曲，猛然扬起又落，最后重归平静。

        “一，上！”

        如果有机会后悔，他一定不会选择沙漠。

        “好。”事到如今，纠结“你走我留”已然没了意义，她能开心，自然说什么都行。

        打，本打不动。

        “嗯，我答应你。”傅薄焉摸摸她的，心长叹不休。

        “不行。”男人厉声拒绝，“你相信我，留也并非死路一条……”

        它们躯固，毫发无伤，反而震得他们手疼。

        说不来到底该怎么形容她，总归是两个字――

        那边虽也是千难万险，但在尸尸海里战斗而死，总比死在蛇肚里面。

        这一生，终究相识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