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扮猪吃虎！”刘海清想到苏乙对这种人的评价，忍不住打断他。

        “我特么是给你跑的吗？孙！”副站长忿忿骂了句，却也无奈发动汽车，照吩咐去了。

        “座，有个事儿，我觉得有些可疑。”站长，“这两趟来给你送二踢脚的电文，张烈都主动要求陪着我来。刚才在来的车上，他还拐弯抹角打听早晨您办公桌上放着的书是什么书……”

        不过好在他虽没有把书收起来，但却是书封倒扣着放的，所以两个手肯定是看不到书名的。

        刘海清心中警铃大作，但表面却不动声：“你怀疑他？他可没少孝敬你，你这是翻脸不认人啊。”

        “瞧您说的，这是您照顾我。”副站长急忙乐呵呵上前去帮站长拿包，似是无意中，“其实要是密码本在您这儿，您本没必要跑一趟，只需要电话转告座一声就行。”

        刘海清暗自警醒，告诫自己谍报工作真的不容有半疏忽。

        站长似笑非笑：“附庸风雅，样罢了。”

        刘海清接到电文后，让站长去等候，但站长却站着没动。

        他不由分说命令完，从副站长手里拿过自己的包，转就往门里走去。

        两人就要去的时候，站长突然像是刚想起来的样，对副站长：“玛德，瞧我这记儿，早上座还跟我聊起本地的老刀烟他着呛嗓，我说要给他拿三炮台来着，结果给忘了。”

        “也对。”副站长一边碎步跟上，一边，“要说起来，咱们座还真是交友广阔，连二踢脚这样的亡命之徒都有来往……”

        “还有事吗？”刘海清疑惑问。

        顿了顿，他似是开玩笑地说：“是本什么书来着？改天我也买一本翻翻，以后跟座也有的聊。”

        副站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笑呵呵聊了些其他的，很快就到了地方。

        刘海清闻言顿时瞳孔一缩。

        “二踢脚又不是咱们的人，人家只认座一个！”站长一边往外走一边，“再说了，这年儿，知人知面不知心，谨慎没坏。”

        “辛苦你一趟，快去快回取一趟！”站长笑呵呵把副站长往车里推，“问孙秘书要，拿两条，你自己留一条！快去快回，我在这儿等你啊！”

        “座，您也清楚，咱们这行的，凡是涉及到文字的东西，都很……他张烈能不知这一？”站长，“再加上这小这两回主动跟着我来，所以我觉得他很可疑。”

        “你？算了吧！斗大的字儿，你认识几个？”站长哈哈大笑，把转过去，中却显几分狐疑。

呵指指他，“冲着你前两天送我的那幅画，我也不好回绝了你，行吧，跟我走吧！”

        “哎……”副站长有心叫住站长，但后者已经门去了。

        “也对。”副站长替站长拉开车门，“但座这个人文武双全，也说不上真和二踢脚认得。那天去他那儿，还看见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两本书，他可是真上啊，怪不得人家能当座……”

        “分得清就好！”刘海清，“如你所说，张烈也是和你同一期特训班来的，你懂的事，他怎么能不懂？他问你书的事，难他自己不知这问题很？还是说他很相信你不会怀疑他？”

        “他这是把握当成酒饭袋了。”站长自嘲一笑，“座您是了解我的，我这人一向低调……”

        站长

        他记得早晨收到中村孝太郎授首的报后，自己太过兴，以至于没有把密码本收起来，就放自己两个手来了。

        副站长发动汽车接着：“我看也不是样，那书旧的，应该是总翻着看，座应该是真的读书。”

        “也不见得，”站长摇，“二踢脚和座也不一定认识，人家和座联系，也许只是因为座的份。”

        “哎呦，座，您要是这么看我我就比窦娥都冤了我！”站长叫屈，“同僚之间迎来往送，我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但礼数是礼数，原则是原则，这我还是分得清的。”

        副站长一怔，：“这……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