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面前。

        略微沉默了半秒，苍白正义：“第二个选择，我还有最后一颗弹，突破神与的极限封锁，在极短时间的爆发绝战力，让你在临死前最后的反扑。”

        “你有两个选择，弗兰克。”

        血泊中的弗兰克，昂起不屈的颅，倔的直视着苍白正义，牙齿咬破浸满鲜血的嘴唇，任由那腥味回在腔中，沙哑的声音透着一丝不甘：“我弗兰克......什么时候......认输过啊？！”

        最后一颗弹吗？

        但心深却隐隐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绝不能选择放弃。

        “我选择......战！”

        是复仇与惩罚的信念，支撑着他这幅早已腐朽的躯，从一个又一个地狱中活来，既然那些黑暗还没有散去，那他又怎么可能会退缩呢？

        弗兰克张了张嘴，却说不来半个字。

        ...

        “第二个......选择呢？”

        苍白正义神一，语气略微放缓来：“第一个选择，接受失败然后就这么躺在这里别动，至死方休的效果会让你活去，也无需担心那个人发现。”

        弗兰克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回忆，直至停在了妻儿惨死的那个夜晚。

        那是......苍白正义？

        苍白正义不置可否，微微颔首：“以你的格，从未低认输过。”

        苍白正义那双深邃而又漆黑的神，仿佛是在质问弗兰克的心一样：“面对如此大的敌人，拼尽全力都无法伤到他半分，差距达到完全无法弥补，即使这样也要战斗去吗？”

        “少......少来开玩笑了啊，苍白正义！”

        在成为死神以前，他作为惩罚者的份活跃时，失败的次数不计其数，但无论面对怎样的险境，这个男人都不曾放弃希望，即便明知是死也要发起最后一次反击。

        苍白正义居临的俯瞰着他，大衣仿佛旗帜般徐徐飘扬着。

        “已经打算认输了吗？弗兰克。”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弗兰克的意志，战胜了濒死的躯，中燃起炽的战火。

        “嗯......我知。”

        最后一颗弹，叫同归于尽！

        苍白正义缓缓闭上睛，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幕，脸上一抹哀伤：“让那个狂妄的家伙看看，一临死反扑的猛兽，究竟有多么可怕吧，弗兰克。”

        就像是大自然里那些咬住猎便不松猛兽，哪怕是死也要从对方上撕一块来。

        “既然如此，那我最后再帮你一次。”

        果然恰如其名啊，用来临死反扑的最后手段，弗兰克自嘲似得苦笑着。

        弗兰克一时间还没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一抹落寞沧桑的影，踏着沉稳而又缓慢的步伐，从剑八后的位置向他走来。

        砰！

        ...

        惩罚者以残酷手段折磨敌人，同样也能承受最残酷的折磨。

        “确实如此......”

        “弗兰克，你是老兵，经历过最残酷的战役中，也经历过最黑暗绝望的战斗，你应该明白，那个选择才是正确的，对吗？”苍白正义温柔的语气，似是在劝他选择放弃。

        “你......还想继续战斗吗？”

        ...

        弗兰克一就认来，那落寞沧桑的影，正是他之前见过的，自己斩魄刀的现化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