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不是你想问的问题吧？”

        李斯笑：“吕宗主的答案，似乎并不是不知，而是‘没有’。”

        “既然可以假如存在，那便可以假如不存在。”

        想到此，李斯觉得有些庆幸。

        也亏得李斯武功一般，若是武有成的手，靠近木屋，必然会引动剑意，享受一番万剑齐发的力轰炸。

        “既如此，那就来吧！”

        或许有一天我觉到某一种力量，觉得那就是答案，而再过一段时间，或许又会觉得那是个谬误，明白了么？

        “假如真的存在呢？”

        “吕宗主明鉴，这是学生和师兄分别的时候，师兄让学生代为提问的。”

        “觉不到，就是不存在么？”

        我曾经努力思索过，也曾经和多位友一同追寻，最终却各有所想，谁也不能说服谁。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

        “师兄说了一个答案，但那个答案，未必会是国师的答案。”

        可这话又说在了上，因为韩非确实知答案，这个答案更是让李斯苦思至今。

        有限也好，无限也罢，终归是要脚踏实地的走，一步一个脚印的超越，收一切可以收的力量，据实际况去修改、去完善、去步。

        “请国师指教。”

        “也有可能是我的认知还太过低端，夏虫不可语冰，反正现在的我，觉不到那种力量。

        能不能让人见到、听到、嗅到、尝到、摸到、觉到？”

        “学生李斯，求见吕宗主。”

        “不，我就是不知，不知就是不知，不是没有，更不是不承认。

        李斯心中了然。

        “随便找个地方坐，我这里不必太过拘谨。”

        天空中好似响起了惊雷，把李斯轰的外焦里，吕云澄的答案，竟然和韩非猜测的一模一样。

        如果知答案，那又何必询问呢？

        “这没什么值得思索的，而且无关任何一家的思想理念，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确实不知有没有这样的力量。

        吕云澄心中一动，：“你求见的是吕宗主，还是吕国师？”

        李斯？

        “你自称‘学生’，想来是有问题请教，还是那句话，不必拘谨，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吧。”

        “那好吧，我的答案是，不知！”

        吕云澄：“看你的表，似乎当初听到的，也是这个答案。”

只要能把思路化为行之有效的办法，哪怕只领悟磨工夫，花费十几二十年，对于吕云澄而言，也没有什么打紧。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人，回答你‘有’，你可以问问他是什么？

        他的武造诣比不得盖聂，但仍旧能够清晰的觉到，谷和谷外是全然不同的世界。

        吕云澄这话着实诡异。

        李斯很是恭敬的施了一礼：“学生李斯，见过吕宗主。”

        还不明白？

        吕云澄早就已经脱胎换骨，寿元大大增长，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消耗。

        “敢问吕宗主，天地间，真的有一种力量，在冥冥中掌握着人类的命运吗？”

        这日，吕云澄正在试验一种思路，忽然听到一个锐气十足的声音：“学生李斯求见。”

        吕云澄嘴上说着认知问题，实际上说的却是不断超越极限的拼搏取。

        李斯靠近木屋，发现吕云澄正坐在门，以手指雕木。

        尤其是吕云澄最近在研究武功，在谷留了不少剑意，一草一木，一花一石，溪藤蔓，均有其独特的锋锐。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李斯到了幽谷。

        李斯忽然发觉，这种思想，竟然和韩非的某些理念一模一样。

        “却是如此。”

        吕云澄不是不知有没有那种力量，那是不知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若是韩非没有回韩国，而是一同到了秦国，那一定是平生大敌！

        “所以，你想问的问题是，为什么我会给你这个答案。”

        那我现在告诉你，咱们脚的大地是一个圆球，月亮并不会发光，有些星星比太阳更大、更亮，你相信么？”

        所以，在我真的能够用自己的官觉到这力量的之前，我的回答从来都是不知。”

        韩非给的那个答案，不是吕云澄的答案，而是他自己的答案！

        或许某一个时刻，某一种力量可以决定人的命运，但只要不断地前，终有一日会打破、会征服那种力量。

        而且这位兼修儒两家的人，无论从哪一家来看，似乎都不该回答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