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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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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已然不再是小狐狸崽了。

        “真苦恼啊,我还不能大喇喇地知无不言……”他摆一副疼的样,“不过,你也深受其苦吧?”

        小狐狸吓了一。

        后传来一个声音:“我劝你还是别等了,  不如先将狐心献去。”

        父母远去,或许这才是定则。

        “都不是哦。”他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径自了回答。

        这人笑了笑,不再作答,只是说:“怎么说呢……要是故玄虚,你恐怕不会信吧?”

        “那是自然!”小狐狸气鼓鼓地说。

        说不清为什么,他那信手拈来、游刃有余的态度便叫人信服。即便是小狐狸,也不由自主真的回答他:“……我阿娘。”

        说着“到外转转”,  便一去不回,  只留她和阿娘熬过那一个又一个寒冬。母狐狸生育后,  多是由公狐狸外捕,  公狐狸死亡,  便由母狐狸喂养孩。倘若母狐狸也死了,  小狐狸便该自力更生。

倘若爹爹回来,她便能第一时间看见。

        这是他们禽兽约定俗成的生存法则。

        “你那颗的心。”

        爹爹失踪后,阿娘履行了义务,  阿娘殉职后,  她也靠自己的力量在这个世界活了去。

        她是知的。

        然而,渐渐地,  一种向现实低的无力却逐渐占据上风。

        “不是独独对你如此,每个人见着我都一样。”他说,“你瞧见谁了?”

        是巧合?还是他读了自己的心?!

        虽说她的的确确有两颗心,缺一颗也不会死,那杀千刀的二师父也靠望闻问切中的“闻”一术轻易察觉。但那是心啊,哪能说给就给。

        --

        或许爹爹真的不会回来了。

        心什么的,江兮缈什么的重要吗?

        得知自己被骗,小狐狸有些不兴:“你是谁?什么逗我顽?”

        她回过,  一时间,  小狐狸连脖上的都竖起来了。她看到了娘亲,  可阿娘早死了,  她亲手为阿娘收敛的尸骨,怎么可能现在这里呢?

        “什么?”

        她不该求的。

        他在用阿娘的声音、阿娘的相貌说话,那太奇怪了。说这话时,他笑起来,和往昔阿娘叫她“踩着自个儿脚印走”时一样。小狐狸想,这奇门法术不会是设了好玩的,她明里暗里一定也受了它影响。

        “是么。”他并不深究。

        “你是从哪儿冒来的?缘何知有人在讨我的心?”小狐狸问。树,或者土地公么?她心里猜测着。只能从他上那件衣服是男款式来判断,前人应当是男的。

        “阿娘”穿着一件素衣袍,坐在耸地面的树上,轻轻用一卷书掩住了脸。他笑:“奇门法术罢了。能令人在我上看到心中最想见的影。”

        她趴在山上,  一等就是一整天,面对关于心的提问敷衍了事。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爹爹。

        就像小时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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