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骏没站起来，他说没劲儿遛狗。齐祺就没拴狗链，两条狗看没有门的意思，就在他们脚边趴了。齐祺心还雀跃着，捧着狗来去，他想说什么，又不知怎么开。

        “你不开心的吗？”陈骏这次慢些站起来，把校服穿好，“过生日，你自己睡吧。”他双手兜，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了。

        他拿了半盒创可贴，之前的用完了，需要时店里只剩儿童版，花里胡哨的，上面都是卡通形象。陈骏伸一只胳膊给他，他便认真的给每一伤都贴上。

        “他给你买的什么糕？”

        “你今晚还回家吗？”齐祺问。

人没再说话，只是坐在地上。

        “嗯！”齐祺忍不住咧嘴笑起来，然后发现对方盯着自己，又把笑憋回去。

        “……”齐祺有一生气，“我都说我知了，我也没要他喜我。”他决定明天把窗锁上，不让陈骏来了。

        “郑南与送你了啥？”陈骏就看着他狗，把吃完的糕盒远远投垃圾桶。

        “送的是钢笔。”齐祺回答。

        “要遛狗吗？”齐祺站起来，他知陈骏喜他家这两条大狼狗，总会晚上跑来遛，于是打开铁门放狗来。他今天太开心了，兴奋一直持续到晚上，边是陈骏也想分享。

        “不回。”

        无需多想就知这个“他”指的是郑南与，齐祺说，“是巧克力冰淇淋的。”

        齐祺回卧室，慢吞吞完作业。反锁了门，又对那张照片了过分的事，释放后觉得很不好意思，楼去洗澡。洗过澡，盖着巾准备上楼，楼齐父喝醉了声音大起来，喊着“火箭”狠狠甩一叠牌，牌飞到齐祺脚。

        伤多得吓人，齐祺说：“我给你拿创可贴。”说完就跑上楼，也没等对方说要不要。

        齐祺不理他了，那盒创可贴贴的只剩两个，陈骏拿着揣兜里。两条狗互相玩闹着咬起来，他把狗关去，说要走了。

        “好吃吗？”

        “哦。”陈骏站起来，一大脑供血不足犯晕，手撑了地，皱起眉来，“！”他左臂上一块明显的淤青，披着的校服掉了，另一只胳膊上也都是些细碎的伤，有的还在渗血。

        --

        “嗯。”

        陈骏还不放过他：“他要是知你是同恋，会觉得你恶心吗？”

        “那你不睡我家了吗？”

        “真舍得给你花钱啊，哑巴，你是不是兴的？”

        左胳膊贴完了换成右胳膊，陈骏托着巴也笑了，但并不是开心的那种：“齐祺，我是不是不该叫你哑巴了？你话这么多了……但郑南与不喜你，他那是同你，觉得你可怜，你要是没那么可怜，他就不会对你特殊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