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郭妈妈完全没想到的是，这一通电话打过去，那响起的却是一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怎么会是空号？

        郭壮用手臂环抱住大，眨了眨，自言自语地问：“俺们不是一家人吗？”

        郭家并不富裕，为了供这么一个大学生，几乎是将锅碗瓢盆都给搭了去。在郭来去城里念大学这几年里，郭家上都省吃俭用，只为凑够郭来的学费和生活费。

        为了省钱，郭妈妈平时连电话都极少打给郭来，不过那天村里有另外一个大学生从外地回来，郭妈妈不由得想念起自己的儿，于是拨通了郭来的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

        他收紧双手，哭声越发地大，从无声的泪变成歇斯底里的嚎哭：“难俺们不是一家人吗，来弟为什么要离开？”

        陈乔一问：“所以说，后来他真的走了？”

        她前两天给郭来打生活费的时候，明明都是用这个号码打通的，这才过去几天，怎么就变成空号了呢。

        他没有叫疼，只是曲起，抬望向紧闭的门扉，喃喃重复着刚才郭来说过的话：“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来弟为什么要离开？”

        郭壮有时候会问郭妈妈，为什么家里的饭菜从一顿一顿素变成了一顿素一顿汤，为什么郭妈妈让他将他在工厂里打零工的钱都拿了去，也不再给他买新衣服穿，而是让他穿郭来以前穿过的衣服，为什么家里再也没有现过来弟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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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时，郭壮皱了眉，涨的绪可见地低落去，他闷闷开：“可是直到俺娘死，来弟都没有再回过一次俺们村。”

地倒了冷气，低看着陷掌心里的石和涌来的殷殷鲜血，角因钻心的疼痛而的生理泪。

        郭妈妈顿时握着手机僵在原地。

        每每这个时候，郭妈妈就会摸摸郭壮的脑袋，像哄小孩一样温声。

        “壮壮听话，家里的钱都得拿给你弟读书哩。你弟弟现在可是个大忙人，志愿、考证、实习...还要花时间去好多娘也听不懂的东西哩，不过壮壮放心，等你弟读来了，家里况就会变好，到时候咱们一家人也能团聚了。”

        郭壮：“俺爹俺娘说，来弟是村里最息的大学生，只要等到他大学毕业，在城里找到了好工作，咱们一家人就能跟着过去享福了，这是件值得兴的事，所以俺后来也替来弟兴。”说到这里，郭壮笑了一，笑容真诚。

        那是郭来去城市里读书的第四年，郭妈妈告诉郭壮，弟弟上就要毕业了，他们家的苦日也算是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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