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尔人总是很乐于助人，只要你愿意签订契约，他总有充裕的钱财帮助你度过难关。

        夜说到这里，声音有些激动。

        路禹摇。

        刀刀在同族的大动脉上，给他们放血，自己则是站在一边等着血。

        “其实蓝跟列尔算是有仇的，而且历史悠久。”

        “各大种族中常说，列尔连对自己有恩的人都能这么狠的手，对待其他种族，只怕是要斩草除啊。”

        “这话其实不假，因为列尔不择手段地吞噬了福斯贝之后，顺手就暗中支持了另两个人类据地的动乱，最终导致了他们被周边种族侵袭，大量难民现。而这些难民为求活命，最后无奈地选择投靠列尔。”

        “现在你知这里的人都不太待见人类了吧？”夜说，“列尔这些年扩张心很重，屡屡和周边种族发生冲突。而且大家对他手坑自己的救命恩人，还将原住民契约成隶剥削的手段极为不齿。”

        靠着血，列尔不断地发展壮大，成为了人类在摩斯塔纳上最大的据地，并逐渐变成了摩斯塔纳上的一霸，盘踞在摩斯塔纳的北端。

        “双方签订的是城与城的交易协议，而非契约，因为我们对于列尔人利用契约些小手段的事有所耳闻。”

        直到有人到了还款日期没能还上，请人帮忙认真地阅读了契约中的附加条款。

        有那么一段时间，各个种族的底层由衷地为列尔呼，认为他了一件大好事。

        “到了约定交货的日期，蓝验收货时，发现运送来的货，许多已经破损，完全无法达到验收标准。”

        “列尔拿着协议告诉我们，因为运送货的车队遭遇了天灾这一不可抗力的影响，因此不在退款范围之，不过看在蓝比较贫穷，因此他们可以只收一半的款项。”

        “也就是蓝搬迁来摩斯塔纳后的一百年左右，我们为了获得一些临海才能获得的资，与列尔了一笔交易。”

        各种陷阱条款，让普通的借贷契约书变成了隶契约书。

        列尔尤为关心低贱者的财政状况，一视同仁的他们把心行到底，时常给予低贱者们十分宽厚的条约。

        这种复杂而漫长的种族史，能提炼得如此准，脉络如此清晰，若不是深了解，并且反复“品鉴”，应该还是有难度的。

        “当然也有骨气的，宁肯投靠异族，也不愿意去吃列尔的救济。”

        福斯贝是最早救助列尔的领地，而且他们十分无私地帮助了他们开垦荒地，让他们有能够栖的场所。

        违约后昂到让人瞠目结的利息。

        路禹问：“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猜猜看是谁来骂了列尔第一声的？”

        “

        “也是这件事，燃了摩斯塔纳地区对于列尔的怒火。”

        “哥布林的话里有一句是，‘即便是我们，也不会偷袭救助过自己的异族，遑论同族。’”

        “哥布林。”夜慨地长叹，“一向被其他种族认为样貌丑陋，行为举止野蛮无比的哥布林族谴责了列尔屠杀福斯贝执政一系的法。”

        夜了：“大约三百年前，福斯贝末代贵族对列尔发动了一次反叛，被镇压，福斯贝灭亡。”

        路禹听到这里，已经有预了。

        手握条款的列尔人四击，通过完全合规的这些契约书，将大量的隶，财富带回了福斯贝。

        他问：“福斯贝已经消失了对吗？”

        “当时的族长愤怒地表示列尔拿着垃圾糊蓝，他们绝不会签收…然后列尔就把我们提供的保证金全扣押，并且截了蓝几名在福斯贝采购的族人。”

        然而列尔的法是，用近两百年的时间，反过来吞并了福斯贝，并且在这期间发动了数次血腥镇压，将福斯贝的执政群尽数清洗。福斯贝的民众也变成了列尔的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