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它又不是傻，就算你学母鲸鱼叫，它也不会傻乎乎地撞上来。”

        “镜童？那个可以复制别人言灵效果的言灵？”尔玛问：“但是我记得，镜童在复制之前，需要一段时间对复制者的言灵行观察和学习，对复制的言灵了解的越多，效果就越好，如果什么都不知，贸然行复制，是会失败的。”

        尔玛觉得自己的脑袋被冻晕了，她竟然觉得芬格尔的手又大又有力量。

亚赫号，这艘经由装备改造的军舰，你可以在实用和经济上否定装备，但唯独不能在杀伤力上否定他们。

        “我可以完复制他的青铜御座。”零澹澹

        “我也可以潜。”零举起手。

        “忘了我的言灵是青铜御座么？40千克，小case。”

        “就像是一个电锯？”芬格尔跃跃试，“把那家伙从中间切割成两半，这是不是有太残忍了，我们会被野生动保护协会投诉的。”

        “给我的背上安装一个小型的船用泵推，速度至少要达到15米每秒。”

        “你？”芬格尔上审视零，“你这小板怎么潜？别来凑闹了，一只公鲸鱼足够把它勾引过来了。”

        “我也不想死啊，你以为我活够了么？我很怕死的，死了的话，连活在你记忆里的人也跟着你死去了，活去你才能记住他们。”芬格尔摊开手，“但是现在的状况，我们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总得有人去这个诱饵，不然所有人就死在这儿。”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可以不要笑吗？”尔玛觉得越来越冷了。

        冰风暴正在慢慢变，柔的雪花中现了锋利的冰晶，像银线那样反光芒。

        尔玛知芬格尔不是在危言耸听，那白抹香鲸有这样的实力，它可以慢慢地和摩尼亚赫号耗去。

        “我的言灵是镜童，可以复制你的青铜御座。”

        “等等，你是认真的？”尔玛嘶地了一凉气：“你疯了吧！海可是那个怪的地盘，你这不是送死么！”

        “可以，但那东西有40千克负重。”

        这些冰晶正以可见的速度爬满机的屏幕，零件之间的隙现了晶莹的冰刺，尔玛止不住发抖，摩尼亚赫号的速度也因为阻力减缓，他们正在被风暴和冰山包围。

        仍由风暴这样积蓄去，他们的活动范围很快就会被局限到船舱，到时候整艘船都会被冻成一个大冰块，虽然动力反应炉能提供足够的供，但他们的生存空间会被压缩到一个极小的地方，也很快会用完，他们还要提防着这只鲸鱼随时可能发起的攻，什么都不，就是慢死亡，倒不如乘着现在拼一把。

        “母鲸鱼不行就公鲸鱼，想办法挑衅它，它会上钩的。”

        “我去把它勾引过来，然后你们用鱼雷把它宰掉，很简单的计划，不是么？”芬格尔在甲板上起了运动。

        “那谁去扮公鲸鱼？”

        “其实我更喜绞机。”芬格尔耸耸肩，帮尔玛拍掉了她关节凝聚的冰晶，“如果把那家伙绞成泥，今晚我们就可以吃鲸鱼了。”

        曼斯思考了其中的厉害关系，“你打算怎么潜？”

        “我们有一发风暴鱼雷，装备开发的最新武。”曼斯说：“这是世界上最快的鱼雷，速度能达到两百节，弹是炼金弹，以螺旋状嵌8000枚炼金弹片，在命中目标的一刻，8000枚弹片会像一朵金属花绽开，散布在一个直径30米的平面上旋转。”

        芬格尔相信，这艘船上一定有令人满意的武。

        “得想办法把它勾引过来。”芬格尔说。

        “风暴鱼雷的杀伤力足够了，那家伙没有鳞片防护，只要命中，就能杀死它，但我们只有一发，没有犯错的机会。”曼斯面容冷峻：“一旦空了，等待我们的就是死亡，它打算用冰山把我们围起来，在极寒中，看着我们一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