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父带着姜归去县里的畜牧站，只要她手艺过关，人就能留。

        “章二河这个王八，娶什么妻，就该跟他妈过一辈，替他妈养妹妹一辈。”姜母想起来就心疼。

        姜归看着姜父，老深藏不漏啊，居然能找来这么好的工作。原本她就想借姜父的人脉威望在十里八乡打开场面，凭她的技术不愁没活接，有了光明正大的项再暗地里倒腾其他，养活娘四个不在话。过上三年，改革一开放，可以生意，就能过上好日了。

        不过三五天光景，姜归神气显而易见的好，章二河却是萎靡不振。

        姜母怜惜地摸了摸姜归的，回去就姜父给女儿想路。

这么豁达，拉着姜归的手直掉泪，不知脑补了什么，泪越掉越凶，“你吃苦了，吃苦了，天杀的章二河，当初我怎么会同意这门亲事。”

        没了妻打理家务，章二河是啥啥不顺，衣服没人洗了，陈金花都多少年不洗衣服了，她和章思甜的衣服都是两个儿媳妇洗的，怎么会给儿洗衣服。陈金花让薛芳草洗二儿的衣服，薛芳草就红着脸支支吾吾弟媳妇给大伯洗衣服好说不好听。没办法，章二河只能自己洗衣服。

        “你私说说就罢了，外可别乱说，那是要被抓到话柄的。”姜母小声叮嘱。

        姜父吧嗒一烟：“过去了好好，其他事少掺和，多活少说话。”

        姜父溜她一：“明天好好表现。”

        姜归连连：“妈你别哭了，我现在好的，以后会越来越好。”

        姜母呆了呆，显然是被姜归这话惊到了。

        长得好，又是初中生，章二河年轻时还是抢手的。要不是姜家条件好，姜慧自己长得也行，未必轮得着姜慧。当年姜慧看中章二河，一半就是被迷惑了，小姑娘嘛，看脸。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不给您丢人。”

        姜归就同仇敌忾地附和：“可不是，他就应该和他妈结婚。”妈宝男最好的归宿。

        姜归反省了，这会儿是保守的七十年代，可不是匿名论坛。

        这个吧，章二河卖相还是很不错的，章家人长得都不错，个，模样正，最好看的当属章思甜了，人如其名，长得甜极了。

        姜父已经在想了，去找了老朋友，回来就通知姜归，畜牧站有个临时工的缺，负责劁猪阉鸡骟牲，一个月五块钱，二十一斤粮票。之前那工作人员调走了，技术不咋地，但是后台，得怨声载，畜牧站正缺真正有手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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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女俩坐公交车去的，很不巧，冤家路窄，在车上遇见了大包小包的陈金花、章思甜以及章二河，章二河要送陈金花母女去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