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林婉娘整个人都傻了，既不再挣扎也不再发声，彷佛三魂七魄皆离，只剩一腐朽的躯壳。

        挣扎扭动的林婉娘蓦地僵成雕像，直勾勾盯着姜归，连呼都忘了。

        --

        大海只能说尽量，并不敢保证，毕竟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姜归理解地。

        “我说过的，我能卖你第一次，就能卖你第二次。你怎么就不信呢？”

        姜归笑了，笑得却比今晚的夜风还凉，凉得林婉娘和姜天赐彷佛赤置冰原，抖得像筛一样。

        姜归直视林婉娘：“姜继祖不是跑了，是被吴家解决了。”

        现在，姜归当着林婉娘的面活生生掏心捣碎。

        姜归目疑惑是真的疑惑：“到底是什么给了你们可以威胁我的勇气，我是惜名声想过太平日，但是花钱养着你们和花钱走你们相比，正常人肯定选择后者啊，反正在上海滩，想让你们这种垃圾消失不费灰之力。”

        姜归看着冷汗和泪齐的姜天赐，微微一笑：“觉得日过得太苦，所以想我的血吃我的，你上就会发现，以后的日更苦。活着吧，好好活着，就像我之前那十四年，当地活着。”

        林婉娘如遭雷击，浑的血在这一刻逆而上，直冲。

        “尽量别让他们死在路上，我花了不少药养好来着。”

        杀人诛心，林婉娘的心就是以夫为天把延续夫家香火当成使命。

        姜归无心听，听了生气，生气伤肝，她还是对自己好一吧，忽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决定和林婉娘分享一，毕竟以后就没机会了。

        姜归：“骗婚这么恶劣的事，吴家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姜继祖，吴家可比我有钱有能耐多了，解决一个姜继祖，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

        林婉娘和姜天赐吓得面无人，恐惧和绝望死死咬着他们，两人拼了命地想说话，却只能唔唔声，也不知是在哀求还是咒骂。

        你看，你把姜家的男人姜家的香火看得比命都重要。可现在，姜家的男人，一个死了一个废了，姜家的香火断了。要不是你带着这个废来找姜继祖，姜继祖就不会东窗事发，也就不会死。换句话说，姜家的香火断在你手上，你是姜家的千古罪人。”

        第二天，左右邻居都知，林婉娘和姜天赐卷了姜归的钱跑了，纷纷同，觉得她太倒霉了。又大骂林婉娘和姜天赐不是东西，姜归愿意不计前嫌接纳他们，他们却卷款携逃，简直丧尽天良。尤其是之前劝过姜归放过去原谅林婉娘和姜天赐的人，脸火辣辣的疼。

        姜归唇角微翘，灭的绝望，姜来弟尝过，她也该品尝。

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