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抱拳拱手，刘胜却言又止。

        吴来皱眉凝视面前二人，沉声：“二位倒是消息灵通的很，这等事只是传言，二位倒是捕风捉影起来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沈放：“确实如此，我江宁府一名士也是这么认为的，那首词绝对不像是自十八岁少年之手。众人当时也一致认为是有人在背后帮他成名。比较一致的意见是，那是他的老师方敦孺所作。方敦孺想让自己的学生扬名，这才暗中帮了他一把。”

        “当然知，这件事可不是什么秘密。那是梁王府的产业。梁王爷怕人说闲话，故意交于他人代为经营，只不过，这都是掩耳盗铃罢了。”刘胜。

那也是一首绝世好词。只是后来文坛之中得知他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而那首定风波却写的豁达老练，着实与其年纪极为不符，这才引发了一片怀疑之声。也正因如此，很多人认为他是剽窃了他人之作，所以才未能让他在京城扬名。”

        吴来笑：“什么怎么办？莫非两位还要不依不饶不成？结果已定，这一次二位是铩羽而归了。两位明日一早还不启辰归去么？莫非还想在这里讨个说法不成？”

        刘胜笑：“多谢大人，是这样，我和沈大人听到风声，说那严正肃不日将调往京城，听说要政事堂拜为副相，不知这件事是真是假。”

        沈放和刘胜缓缓，但他们也明白，这时候说这些是没用的。即便时间倒退数日，他们也本不会认为这个林觉才是夺取花魁大赛的关键，因为他们本没意识到这一。

        沈放和刘胜嘴巴已经张的能一个拳了。送个礼便是七八十万两，可见梁王府富到了何种地步。恐怕也不止是开两家青楼的生意这么简单，背地里还不知开了多少产业。

        刘胜鼓足勇气，低声凑前问：“大人，我和沈大人有件事想请教。不知是否唐突。”

        刘胜和沈放对视一，心中似有疑惑。

        听到沈放提到方敦孺之名，吴来脸略略一滞，旋即恢复自然，摇：“那绝无可能，方……敦孺绝不是那种人，他不会替自己的弟作伪扬名的。不过，那首词的意蕴倒确实像是方敦孺所作。事的有趣之其实不在这首词是不是这林觉写来的，而是这个少年居然帮望月楼夺了花魁，这才是有趣的地方。二位大人想必都知，杭州群芳阁和万花楼其实是谁的产业吧？”

        吴来笑：“怎么？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吴来摇：“本官此来是有公的，要巡查江南民，还不忙着走。这花魁大赛本官也只是适逢其会，也并非本官来此的目的。”

        刘胜尴尬：“大人说笑了，我们可不会这么。既如此，明日我们便离去了。吴大人和咱们一起走么？”

        “说起来也是教人无语，堂堂梁王府却要开青楼产业，真是有损皇家威仪。也不知梁王爷是怎么想的，真是莫名其妙。”沈放捻须低声。

        吴来继续：“当时那林觉居然助人夺了花魁，我当时便觉得梁王府怕是饶不了这个人。可是诡异的是，这个人后来怎么摇一变，成了王府的座上宾了。后来还献剿匪之计，协助官兵剿了桃花岛上盘踞这么多年的海匪，还受了圣上的嘉奖，这时候，我才真正觉得此人不同寻常。不过说实话，还是觉得他不过是有些时运和胆略罢了。这一次花魁大赛，亲看见他的事，那场绮丽的大场面，以及后来的两首词，我才发现，对他还是太轻视了。如果早知如此，其实该将他拉拢过来的。难怪梁王严正肃他们并不慌张，一副有丘壑的样，他们应该比我们更知这个林觉的本事才对。”

        吴来冷笑：“还能怎么想？无非是敛财罢了。杭州乃东南第一府，天人向往之地，花界又名扬海。这可是最来钱的生意，可说是一本万利。听说梁王府富可敌国，钱银亿万。去年太后生辰梁王府送的两件礼便价值七八十万两。当然了，我也是听途说而来，二位不必当真，不必瞎传。”

        吴来起拱手：“二位大人，该回去歇息了，明日一早二位启辰，恕我不能去送了。”

        “吴大人，接来咱们该怎么办？”刘胜问。

        吴来微笑：“二位大人想问什么，尽问便是。我却不一定能给二位满意的回答，因为我也不知二位的问题我是否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