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现实总是无又残酷。

        《江城病起尽》

        可令柳如是万万没想到的是，陈龙竟然在这个时候送来了这么一首词，他到底要如何？

        “怜儿，你去楼告知送信之人，从今日起，杨便已是钱家妇。

        崇祯十四年十二月，朱由检令修改《大明律》相关条款。

        “夫人，楼有人送来一份书笺，并且特意叮嘱，定要亲自交于夫人之手，那人还讲，盼能有夫人只言片语回复！”

        若是诗词唱和，钱杨氏自当以浅才应之，除却此事，其他勿言！”

        郎妾意、切意笃，世人艳羡、好友齐贺。

        很明显，这首词是表达了深深地相思之，词中满是对过往的回忆，并在最后透自己地不舍之意。

        在第一句里，作者暗示，自己相思成疾了。

        虽然没有落款，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就是那个人送来的。

        “凡夫亡故者，其名所有财产皆归其妻妾儿女承继，其他父兄族人者均无权索要，违者以非法谋夺他人财产罪论，可杖八十、三千里，五年不得赦归。

        一帘病枕五更钟。晓云空，卷残红。无，去矣几时逢。添我千行清泪也，留不住，苦匆匆。

        这是一首词。

        有司官员需律秉公断，凡徇私枉法者以同罪论。”

        再过一个时辰，迎娶队伍就该到来了。

        “来者有无说明份？”

        柳如是闻言心中一动，随即舒展手臂，致的手掌由宽大的衣袖中探接过了信封。

        随着那个负心人的原打上门来，所有的柔蜜意眨间便被雨打风去。

        打开信封，纤纤玉指往里稍一探寻，一张折叠的上等桑纸被了来，展开纸张，一种自己熟悉异常地笔迹映帘，清秀隽丽的赵透着一隐藏的忧伤。

钱家了吧？

        柳如是本以为这就是人生的终了。

        但是，柳如是在满是欣喜的同时，心深却还是有着一丝丝说不清不明的遗憾。

        朱由检所料不错，就在方以智等人回国后的前几日，钱谦益以大礼正式迎娶柳如是门。

        一名容貌秀丽地婢女登上楼来，将手中一个薄薄地、没有落款的信封递向柳如是。

        柳如是反复低声诵，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自面颊落，滴在了桑纸上，六年前两人朝夕相、花前柳的场景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之中。

        楚吴苑草茸茸。恋芳丛，绕游蜂。料得来年，相见画屏中。人自伤心花自笑，凭燕，舞东风。

        那个自己深着的奇男，从此终究成了路人。

        自己终于得偿所愿，成为江南名士钱牧斋的嫡妻，而不是某个人的妾室，从小立的志向终于变成了现实，老天爷真是待自己不薄。

        这是陈龙写就并遣人送来的。

        秦淮河畔翠碧楼中，一盛装的柳如是正在对着铜镜左右打量着，生怕妆容有一瑕疵。

        柳如是轻拭泪痕，轻声而果断地吩咐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