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六娘神冷肃来，“既然你知你不是萧家的人，那现在就该……”

        话音落，手中的的铁蔷薇“啪”地一声弹开，径直掠向了陆澂的脖颈。

        殷六娘微微愕然，“你早就知？”

        他不觉敛了眉，神疏涩。

        之前殷六娘摒退去的人，一直守在不远的廊，后来被阿渺遽然的声音所惊动，疾速赶过来的同时，恰巧碰上了正在中寻找长公主的禁军，再抬一看紧随其后之人，慌忙伏倒在地、仓惶行礼。

        阿渺悲怒交加，不容她再继续，手中冰丝链破风而，缠向了殷六娘。

        阿渺扬着，可眶还是止不住红了起来，“你以为你之前说的话，我就真的信吗？你以为抛我那么多年不闻不问，现在需要我了，说几句关心我的话、我就必须要回馈你的恩？你别忘了，我曾经有过一个母亲！她让我明白了什么样的才是真的！我的阿娘，她不会骗我，她说过的话，也必然是真的！”

        “你不能伤害你的母亲。”

        她要拿前的这两人，交给五哥置！

        她说话的时候，不曾朝陆澂的方向看过一，可陆澂却偏能受到那些质问狠狠敲击在自己心上的力度。

        一旁殷六娘扫视陆澂的表，想起两人的交易，在心权衡片刻，重新握过阿渺的手腕：

        “大齐与你又有何？”压低了些声，“上次你不是问我，你是不是柳千波的女儿吗？我现在告诉你实话，你的亲生父亲，就是当初谋划杀了萧景濂的人！”

        “我当然知！从小就知！”

        阿渺拧转手腕，挣脱开来，万般憎恶地盯着殷六娘，“不用你告诉我！我早就知！”

        这时，序领着几名禁卫匆匆而至，“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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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也要跟柔然人搅到一起？你若是伤害大齐的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阿渺望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男，脸煞白，想起刚才寻过来时、听见的那一句“因为我是娜仁公主的未婚夫”，血里的冰寒纠结难以遏制的愤怒与委屈：

        “住手。”

        陆澂哑着声，艰难开：“别会让你后悔的事。”

        他抬看向阿渺，视线落在她泪湿的双眸上，一颗心仿佛被针毡紧压、刹那窒痛。

        铁蔷薇飞至殷六娘前，“铛”地一声被弹了开来，陆澂袍袖翩飞，再次凝气指间，将冰丝链在空中击一圆弧，化解开了这雷霆一袭。

        陆澂不避不躲，任由那铁蔷薇缠上了自己的咽，锋利的花划过颌，鲜红的血珠霎时渗了来。

        “你我后不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没一早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