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渺满脸专注地跟了过来，他牵了嘴角，将她让到一瓮坛前，“要先让快速定型，再慢慢冷却。”

        她一面说着，一面学着之前陆澂的模样，想夹一小块红铁来放到铁墩上。

        阿渺用尽残余的所有力气与理智，狠狠地闭上了，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去。

        阿渺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继而意识到意图太过明显，嗫嚅：“我是……也想学着自己。”

        千万不能……让他识破自己的份！

        阿渺连忙抬起巴躲闪，一抬，目光便落到了火炉上方的烟囱。

        陆澂连忙跟了过来，唯恐阿渺的撞到火炉上，一手扶住她的肩，一手伸去握火钳，“我来吧。”

        阿渺的视线，不受控制的，便定格在了那一团光亮之上。

        但此时炉火的温度已经降了去，熔铁不再像之前那样，而阿渺的个又比陆澂矮了一截，不得不微微踮着脚，一面使劲夹搅、一面费力探向张望。

        上次在井中犯过的惊悸之症！

        阿渺连忙问：“这两个坛里面，都用的是什么药？”

        这是……

        “我现在其实就可以试一！”

        他说着，将铁片浸到自己跟前的坛中，短短一瞬后，将还在“滋滋”冒烟的铁片夹，又放了阿渺面前的坛。

        “是什么比例呢？”

        紧接着，便有由蔓延开来的窒息轰然而至，耳中嗡鸣、晕目眩，手中火钳“铛”地一声坠了炉中。

        --

        因为铸铁火炉的缘故，烟囱比寻常的更大一些、更短宽一些，正对着屋外的天穹，一片光亮之中夹杂着烟雾、火星和蒸腾的烬屑。

        陆澂夹着铁片，走到屋的另一侧。

        想要的药方已经得到，理说，她没必要再浪费时间跟他周旋了……

        阿渺沉默了一刹，笑了笑，从旁边取过火钳，走回到火炉旁边。

        阿渺撤手躲避，“我自己可以的。”

        “想要让铁片既柔且韧，便不能只使用一种冷却的药。”

，心中的好奇便促使她对陆澂了狠招、想要亲自试试那把剑的锋利与韧。因为想要同时备这两优势，实在……是太难办到了！

        仓惶避开的火钳，蹭到了的炉，带一串腾然而上的烬屑。

        “第一个坛里有和香附，还有少量凤凰木的树末。第二个坛里，主要是油脂和天麻。”

        她转过，伏倒在陆澂前，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襟。

        不是吗？

        陆澂并没有生疑，“一会儿我写给你吧。”